“苏野芒,你在藏什么东西。”
“什么也没藏。”苏野芒一脸镇定地说道。
她偷偷在被子下面,把萧邺的旧照片塞进了裤兜里面。
“是吗,可我刚看到你在藏一张照片。”
苏野芒轻笑,“你当兵了,视力就变得这么好了吗?”
“我没当兵之前,视力也很好。”萧邺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苏野芒的嘴唇。
她笑了。
萧邺的声音里面像有电流声,这种带点含义的对话竟让苏野芒有点......
小兴奋。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原因,苏野芒忽然有点不想装了。
苏野芒僵着背,洋装淡定地开口,“嗯嗯,是照片。”
萧邺眸色骤然一暗,喉结滚到颈部中间,停住了。
“照片?”
苏以新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扬起白嫩的小脸,“妈妈,什么照片呀,是你天天看的那张吗?”
苏野芒一愣。
苏以新眨着大眼睛,一脸好奇的观察萧邺,“我妈妈那张照片上的人,长得好像你噢。”
气氛突然发现怪异。
苏野芒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萧邺眉峰微动,“像我?”
苏以新用力地点下巴,“嗯!跟你一样,眉眼深深的,下巴有长长的棱角。”
苏野芒看着眼前的父子俩,脑袋突然空白了。
儿子和萧邺的眼睛,完全就是一个眼型,大外双桃花眼,卧蚕饱满。
萧邺眼皮一抬,“苏野芒,你藏的是我照片?”
苏野芒呼吸一滞。
她赶紧解释,“哪儿的话呢,新新他爸爸……就是长得浓眉深眼,稍立体点。”
苏也能说完就后悔了,眼前的萧邺不就是这样的浓颜长相吗?
“不是妈妈……咳咳。”苏以新急得咳了起来。
苏野芒凝神,“哮喘犯了是吗。”
萧邺眉头一沉,哮喘?他小时候也得过……
苏以新点头,“嗯嗯。”
苏野芒赶紧起身,拉着苏以新跑到客厅找药……
她起来时上衣一扯,露出了腰间的嫩白肌肤。
屋内传出一声沉重的呼吸声。
萧邺闷着胸口,
视线移到客厅站着的苏以新,他正仰着头,让苏野芒给他喷哮喘喷雾。
她喷着自己也打了个哈欠,吸了吸鼻涕。
萧邺嗓子干痒,“苏教授,你去吃感冒药,我来给他喷。”
他深邃的眉弓下正泛着青,快速过去夺了苏野芒的喷雾……
良久后。
苏家客厅。
萧邺照顾苏以新吃了药,把他弄到屋里睡觉了。
他走到客厅,蹲在黄木抽屉旁研究苏以新的特步他林糖浆……
苏野芒吃了感冒药,坐在客厅书桌上写报告。
离萧邺离她五六米远。
“你儿子这病是怎么回事?是遗传吗。”他嗓音低低的问道。
苏野芒认真道,“不是遗传,是我怀孕的时候情绪不稳定导致的。”
和萧邺处对象的这几年,她没有看出萧邺有什么病会遗传给儿子,她自己也没有,所以她坚定认为是她怀孕不仔细的错。
萧邺走过来,“苏教授,辽东太干燥,你儿子他有哮喘,你给他屋里放盆水增加湿度。”
“还有……让你儿子平时玩不要跑太急,伤肺。”
苏野芒抬头看他,“行……谢谢你萧邺。”
“嗯,我走了。”他走到门口。
突然他脚步一停,扣了扣风纪扣。“刚才那张照片,是你前夫吗?”
苏野芒抓了一缕头发在指尖上绕圈圈,“嗯,是新新爸爸的照片。”
“天天看吗?”萧邺视线落在她手指的动作上。
苏野芒手指一停,“是不是天天看很重要吗?”
“都是前夫了,有必要天天看吗?”萧邺压着嗓子问道。
他下意识就握紧拳头,太用力,手腕的绷带又沁了血。
他回头,看了看苏野芒因为感冒发红的鼻子,擦鼻涕太多次,鼻翼已经破皮了。
他眉头一皱,抬腿就走了……
萧邺从苏家出来,就回了营里。
他刚走半个小时。
一个警卫员送来了复方甘草合剂,扑热息痛片,擤鼻涕防止鼻翼发红的薄荷油等等,还有橘子蜂蜜、红糖和一箱子军用肉罐头。
苏野芒问警卫员是谁送的,人家只说是军科院知道苏教授生病了,送的慰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