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嬷嬷哆嗦着嘴唇道。
“王妃,劫狱失败了!咱们的人也全被王爷扣下了,白芷也被抓了!只怕很快,圣上就会知道此事了…”
沅锦倒抽了口气,直直跌在了椅子上,险些背过气去:“不行,我要见王爷,我要和他解释…”
“没用的!帮着越狱的人都是侯府侍卫,一查便知身份,咱们脱不了关系。”
沅锦呼吸急促,只觉眼前一片黑,缓了半晌又突然站了起来。
“快,把这事传回侯府,让父亲想办法救我。”她死死咬住嘴唇,“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住我的王妃之位!”
房嬷嬷顿了顿。
以沅忠怀的脾气,得知沅锦犯下这样的大罪,恐怕要气个半死。
然而此事已经牵扯到了侯府,沅忠怀也不能独善其身,只能看侯府那边能不能想出主意了。
正如房嬷嬷所想。
永安侯府中,沅忠怀得知此事后,气的满脸涨红,直接给了吕氏一个巴掌。
“胡闹,简直是胡闹!”
“你们母女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在晋王府劫狱,是不想活了么?”
吕氏已经哭红了眼睛,捂着流血的嘴角道。
“侯爷如何斥责我都不要紧,可您不能不管阿锦啊,她可是咱们的亲生女儿!”
“她犯了这么大的罪,连圣上都惊动了,我要怎么保她?”沅忠怀黑着脸道,“她自己作死便罢了,如今整座侯府都要被她拖累死了!”
吕氏泪流不止。
她心疼沅锦,出了事后一直在想着如何帮沅锦脱罪,可沅忠怀想的却是自保。
比起失去一个女儿,他更怕圣上一怒之下将整个侯府都治罪,万一圣上怀疑侯府与恭亲王府勾结,刺杀皇子,那沅氏一族才是真的完了。
若要证明沅家的清白,只能将沅锦和时烨从前的事抖出来。
反正此事皆因沅锦而起,如果放弃她能换取侯府的平安,他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只是沅忠怀终究不甘。
沅锦是沅家嫁的最好的一个女儿,眼见着就要当上太子妃,如今出了如此变故,那侯府和晋王的姻亲岂不是断了?
这门亲事得来不易,他怎么甘心放弃晋王岳丈这个身份!
下人见他愁着脸,不由劝道:“侯爷莫急,好歹二小姐还在王府呢,奴才听说今日还是她找到解药救了晋王呢,盛老夫人十分感激她,如今整座王府都视她为恩人,就连崔公公都说要替她在圣上面前请功呢。”
“不如让二小姐替王妃说说情,她在王府得脸,说不定王爷会对王妃网开一面的。”
沅忠怀听得一怔。
他沉默片刻,心中渐渐有了决断,沉声吩咐道:“去准备一下,明日我要去见晋王一面。”
沅锦犯的错太大,绝不是求情能够宽恕的。
不过下人说的没错,沅家没了沅锦,还有沅宁。
要保住和晋王府的关系,如今也只能靠她了。
只是她虽貌美,身份终究太低,只是个庶女,也不知时聿能否看得上…
沅忠怀皱眉。
收不收下沅宁,只能看时聿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