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歌曲,扰乱军心,死有余辜!”
黑岛森田大口喘着粗气,挥舞着手枪歇斯底里地吼叫。
“中国人唱的歌,就是为了瓦解我们的斗志,你们全都被蛊惑了!大日本帝国军人,不怕死!”
他指着那几辆浸透汽油的九五式坦克,瞪着血红的眼珠子:
“搞清楚你们的身份!我是大日本帝国皇室子弟!今天我能屈尊和你们这些平民士兵一起死,是你们莫大的荣耀!
回了国入了神社,你们的家人都会以你们为荣!”
黑岛森田拿枪死死指着刚才那个军曹的脑袋:“你,去拿打火机!马上点火!把这些战车全烧了!”
刻进骨髓里的奴性和对长官的恐惧,再次占了上风。
那个军曹捂着被踹青的肚子,浑身发抖地爬起来,颤抖着手去摸烂泥里的火柴。
泥水浸透了火柴头,划不着。
他慌忙又去掏兜里的防风打火机。
崖坎上。
杨秀芹把下面的情况看得真切,心头一沉。
“这老鬼子真是个疯狗,连自己人都杀。”孔捷捏着烟袋锅,恨得直咬牙。
“秀芹同志,你这首歌怕是压不住这帮疯狗了。”
李云龙急得直搓手。
“不能再等了,我得带人下去拼一把,能抢下一辆是一辆!”
“老李,你别胡来!”赵刚一把拉住他,“底下几挺轻机枪还没哑火,你带人冲下去那就是活靶子!”
“那也不能看着这六个铁王八变废铁啊!”李云龙急眼了。
杨秀芹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
她看着系统面板上还未停止的倒计时,手指重新按在手风琴的琴键上。
普通的流浪歌曲不行,那就直接挖断他们的根!
杨秀芹深吸了一口气,风箱猛地拉开。
一段极其轻快、舒缓,却充满着浓烈大和民族传统调性的旋律,顺着寒风卷向谷底。
“晚霞中的红蜻蜓呀,你在哪里啊,童年时代遇到你啊,那是哪一天?”
字正腔圆的日语!
当这纯正的日文女声透过大铜钟传开时,不仅让对面的鬼子愣住了,连旁边的李云龙等人都张大了嘴巴。
“乖乖……”丁伟倒吸了一口凉气,“秀芹同志还会说日本话?”
李云龙摸着后脑勺,一脸懵:“这唱的啥玩意儿?软绵绵的,像个娘们儿哼哼。”
“老李,你不懂。”
赵刚到底是个知识分子,立马反应过来。
“这曲调一听就是日本本土的民谣,秀芹同志这是要从根子上彻底瓦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