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两发80毫米迫击炮弹砸进鬼子的坦克集群中,直接把一辆九四式战车的履带炸飞了天。
芦村阵地当中。
独立团的神炮手王承柱,冲着旁边的晋绥军炮手扯着嗓子吼。
“晋绥军的兄弟!咱俩比比,看谁掀的铁王八多!”
特务营的炮手被激起了好胜心,咬着牙喊:“比就比!我们358团的炮,威力不比你们小!”
两人你一发我一发,跟比赛似的往外猛轰。
旁边的孙铭上尉急得直搓手,一把拉住楚云飞的袖子。
“团座!这战壕挡着,根本看不见具体的弹着点啊!炮弹这么金贵,打飞了怎么办?”
楚云飞站在一堵断墙后,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
“孙铭啊孙铭,你平时挺机灵,今天怎么死脑筋!”
楚云飞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看不见弹着点就对了!那片洼地里全是鬼子的铁王八!
给我把所有炮弹全砸出去!
饱和式轰炸!
只要炸毁一辆,这买卖咱们就赚翻了!”
李云龙叫道:“柱子,你也别给老子省炮弹,炸鬼子一个铁王八,我给你一斤地瓜烧!”
杨秀芹冲笑着说道:“老李,你别这么抠门好不好?柱子,你要是打中一辆,我给你一瓶青花20!”
这几次战斗庆功宴时,杨秀芹兑换过后世的青花20年。
大家喝过这酒之后,再喝什么地瓜烧,高粱白,那已经难以下咽了。
柱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说道:“瞧好吧政委!看我不打的小鬼子满地找牙!”
对岸高地上,老总举着望远镜,眉头却渐渐拧了起来。
“不够,火力太弱了!”
旅长也看出了端倪,急切地说:
“老总,这掷弹筒威力太小,除了点火起不到啥大作用。
等火一灭,那几辆坦克修修还能开。
那两门迫击炮虽然威力大,但数量太少,形不成火力覆盖!”
望远镜里,黑岛联队虽然乱作一团,但外围的坦克已经开始倒车,准备脱离火力圈。
“这么好的机会还能让这帮畜生跑了?!”
老总猛地扯下军帽,狠狠摔在地上。
“传我的命令!”
老总转身,双眼圆瞪,声音犹如洪钟。
“让各部队把家底全给老子亮出来!把咱们带来的迫击炮全拉上来,在黄土塬上给我一字排开!”
传令兵大声应答,飞奔而去。
师长也跟着热血上涌:“这回让小鬼子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炮火洗地!”
“告诉炮兵连!”老总指着河对岸的芦村,“全部瞄准那条反坦克壕和鬼子的装甲集群!不要给老子节约炮弹!狠狠地打!”
不到十分钟,几十门各口径迫击炮在黄土坡上架设完毕。
随着指挥员手中的红旗猛然挥下。
“开炮!”
“放!”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响彻整个汾河谷地!
上百发炮弹如同密集的铁雨,带着刺耳的尖啸声,以排山倒海之势砸向了对岸的鬼子阵地。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将芦村桥头彻底淹没。
冲天的泥柱和火光中,几辆九五式坦克被直接命中了炮塔,殉爆的弹药将几十吨重的钢铁盖子直接掀飞到了半空中。
鬼子骑兵连人带马被炸成了碎块,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四下飞溅。
刚刚还在组织抢救坦克的日军步兵,在这毁灭性的弹雨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火海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