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站在桌前,激动得满脸涨红,声音都带着颤。
“老总!打下来了!李云龙那个混小子,真的把土地殿这颗钉子给拔了!”
“咱们出太行山的西边通道,彻底贯通!”
副总指挥扶了扶眼镜,一字一句地看完了战报。
他那张因长期思虑而紧绷的脸庞,终于舒展开来,随即重重一拍桌子!
“好!好啊!这个李云龙,总算是干了件震动全军的漂亮活!”
他手指点在战报上,语气带着一丝惊奇。
“不过……战报上说,他们是挖地道直接挖到了鬼子工事底下?这战术,有冀中平原地道战的影子啊!”
旅长一听,更来劲了。
“老总,这还不是最神的!”
“神的是咱们那位杨秀芹杨政委!听说当时战士们挖地道挖得快虚脱了,她就站在坑道里,当场唱了一首歌!”
“硬是把一群快趴下的兵,唱成了嗷嗷叫的猛虎!”
副总指挥的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他放下战报,身体微微前倾。
“哦?又是什么新歌?这个杨秀芹,不光能给咱们搞来各种后勤生产线,这脑子里的新曲子也是一首接一首!难怪海外的华侨都指名道姓要给她投资!”
旅长得意地挺起胸膛,活像一只打了大胜仗的公鸡。
“这歌的调子简单,上口!我听独立团的人唱了两遍,就会了!老总,您听我给您学学?”
副总指挥乐了,指着他笑骂。
“你啊还真是多才多艺,我可听说,当年在黄埔话-剧社,你可是台柱子,还反串过女角,是不是啊?哈哈哈!”
旅长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
“老总,您就别拿我开涮了!猴年马月的事儿了!不过我身上确实有那么点文艺细菌,您听着啊!”
他清了清嗓子,也顾不上跑不跑调,扯开嗓子就吼了起来。
“地道战,嘿,地道战!”
“埋伏下神兵千百万!”
旅长一边唱,还一边笨拙地用手比划着挖土的动作,唱到激昂处,脚在地上用力地跺着,震得地面嗡嗡响。
“千里大平原,展开了游击战!”
“村与村户与户,地道连成片!”
“侵略者他敢来,打得他魂飞胆也颤!”
“侵略者他敢来,打得他人仰马也翻!”
“全民皆兵,全民参战,把侵略者彻底消灭完!”
一曲唱罢,副总指挥猛地一拍大腿,高声叫好!
“好!唱得好!这词,写得更好!”
“我早有耳闻,冀中平原的同志们,就是在村里挖地道,跟鬼子捉迷藏!这首歌,表面是唱独立团的奇袭,根子上,是唱给所有在平原上坚持地道战的同志们听的啊!”
他霍然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眼神越来越亮。
“这个杨秀芹!了不得!她一个在山沟里的干部,怎么对我们各个根据地的情况都如数家珍?这首歌,简直就是为冀中根据地量身定做的战歌!”
旅长嘿嘿一笑,卖起了关子。
“老总,您别急着夸,后边还有呢!”
副总指挥一愣,立刻催促。
“还有?接着唱!”
旅长再次摆开架势,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农民的质朴和憨厚,模仿得惟妙惟肖。
“庄稼汉,嘿,庄稼汉!”
“武装起来千千万!”
“嘿!武装起来千千万!”
“一手拿锄头,一手拿枪杆,英勇顽强神出鬼没展开了地道战!”
“侵略者他敢来,地上地下一齐打!”
“侵略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