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话,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妈妈你不要牵挂,孩儿我已经长大……”
钟雅玲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眼前跳动的篝火,在视野里迅速模糊成一片摇曳的光海。
她想起了长征路上牺牲的母亲,想起了母亲临终前,颤抖着将那枚旧党徽塞进她手心的温度。
那些年,她躲在被窝里,对着党徽悄悄喊“妈妈”的夜晚,仿佛就在昨天。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以为“家”和“妈妈”这些词汇再也无法触动她。
可她错了。
这军营是她温暖的家,可她也想告诉妈妈,她长大了,她要像母亲一样当个英雄,别说风吹雨打,就是流血牺牲她都不怕!
一滴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砸在了她紧握的拳头上。
紧接着,泪水如同决堤,汹涌而下。
孔捷离得近,一下就看到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挠着后脑勺:“哎,这……这丫头咋还哭了?”
杨秀芹一记眼刀甩了过去,不是对孔捷,而是望向那群还在唱歌的新兵。
“老孔,你快去让他们闭嘴!”
她快步走到钟雅玲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不哭了。”
钟雅玲把脸埋在杨秀芹的肩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依旧倔强。
“我才没哭……是烟太大了,熏到眼睛了……我比他们都坚强!”
杨秀芹被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逗笑了。
她柔声安慰道:“好,你最坚强了。姐姐和赵政委,给你唱一首更好听的,好不好?”
说完,杨秀芹站起身,走到训练场边的土堆旁,从一堆回收的弹壳里,捡起了一枚步枪弹壳。
她吹掉上面的灰尘,那枚黄澄澄的弹壳在火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她从魏大勇手中接过自己的手风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枚弹壳,等待着孔捷去叫停了那阵歌声。
片刻后,全场寂静。
杨秀芹和赵刚一起,走到了篝火最明亮处。
等各个连队的拉歌声浪渐渐平息。
杨秀芹站起身,走到篝火最亮处,只是抬手虚按,整个喧闹的训练场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同志们,战友们!”
“这段时间没有战斗任务,大家天天训练,过上了真正的军营生活!”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赵政委,为大家献上一首由我创作的新歌——《送你一枚小弹壳》!”
(祖海唱的好听,大家要听的可以搜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