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咱们受伤的战士都给老子拖回来!”
骑兵营的战士们仍在和日军特工队进行着胶着的死斗,不断有战士中弹受伤。
但是好在防弹衣护住了核心部位,不会被一击致死。
只要止血及时,之后都能活下来!
杨秀芹迅速匍匐到一名倒地的伤员身旁,只看了一眼伤口流出的暗红色血液,便立刻对他喊道。
“按住伤口上方!使劲点!别松手!”
这是静脉中弹,出血量不大,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暗红色流淌的是静脉,鲜红色飙射的是动脉!
要优先抢救动脉出血的战士。
杨秀芹没有停留,继续向着战场中心匍匐而去。
她又爬到一个大腿动脉正在飙射鲜红血液的战士身旁,直接从急救包里掏出纱布,团成一团直接塞进了他大腿上那两厘米粗的枪眼里。
随后,她再次拆下一根绑腿,迅速在他伤口上端扎紧。
杨秀芹扭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魏大勇,厉声命令。
“和尚,快,把他拖出战场!”
“政委,可是俺是你的警卫员,俺得保护你!”魏和尚大声道。
“执行命令!”
魏和尚咬了咬牙,立刻托起那名重伤的战友,飞快地撤出了战场,随后便又马上准备折返回来。
杨秀芹再次朝着一个倒地的战士爬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装死的日军伤兵猛地从地上弹起,手中握着一把军刀,恶狠狠地朝着杨秀芹的后心扎了过来。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刀尖扎在了杨秀芹的防弹背心上,却无法寸进。
杨秀芹惊觉,猛地一个翻身。
那日军伤兵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软柿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嚎叫着再次扑了过来。
这一次,他手中的军刀改变了方向,直直地朝着杨秀芹的大腿扎去。
杨秀芹连续几个狼狈的驴打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鬼子的致命一击。
这段时间以来,杨秀芹虽然经常出入战场,但她从未真正与鬼子以命相搏过,甚至连枪都未曾开过。
她所做的,只是尽力做好自己的辅助工作,唱歌,抢救伤员。
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求生的本能,不断地在地上翻滚,躲避着鬼子一次又一次的劈砍。
这个早先被孙德胜一工兵铲削掉半个肩膀的鬼子,狞笑着从不远处爬了起来,一步步朝着杨秀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