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已经活不成了,不如临死之前,好好凌辱这个漂亮的中国女人一番。
至于那方面的能力,他早已失血过多,无法起来。
但是折磨中国女人的方式,他在南京的时候就试过许多种!
鬼子摇晃着挡在了杨秀芹翻滚的路径前,然后猛地扑下,将她死死按在了地上。
他举起军刀,在杨秀芹的胸前比划着,似乎是在认真考虑,是先切开左边,还是右边。
“啊!”
杨秀芹的恐惧到达了极致,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这样的情况她从未遭遇过。
前一世的她一直与鲜花与掌声相伴,哪怕在战地文工团工作,也参与过伤员抢救,可从未如此直面过敌人。
而这一世的她,也一直都在忙着后勤和政工,从未和鬼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在极度的恐惧之下,,她早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一支手枪,她一边尖叫着一边用手不停的抓挠着面前的鬼子。
直到抓到了一团湿乎乎热腾腾的筋肉,杨秀芹干脆的将手插入了鬼子那被削掉半边的肩膀伤口里。
那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巨大创口,骨头和碎肉都翻卷在外。
“啊啊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让那鬼子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杨秀芹听到鬼子那鬼哭狼嚎般的叫声,她心中的恐惧更甚。
她用尽了全力将她这个女高音所有能量全部释放出来,同时手里也开始胡乱抓挠起来。
她甚至将整只手从鬼子的伤口探入,直接伸进了他的胸腔,胡乱抓到了一团温热滑腻的东西,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捏。
这鬼子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直接晕死过去。
但杨秀芹依旧在疯狂地尖叫着,一边尖叫,一边用力的撕扯着手里抓到的东西。
这尖锐到变形的叫声,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枪声、炮声和嘶喊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循着声音望去。
当他们看见一个鬼子正压在杨秀芹身上时,所有独立团战士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李云龙正一刀砍翻一个鬼子,他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咆哮起来。
“和尚!和尚!你他娘的干什么吃的!保护政委啊!”
“敢动我们政委,我草你姥姥!”
孙德胜怒吼一声,手中的工兵铲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将面前一个特工队员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所有人都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意,他们用最快、最狠的手段斩杀了自己对面的鬼子,疯了一般朝着杨秀芹的方向冲了过去。
就在此时,日军第四旅团的援军已经赶到。
山本一木见状,趁着所有八路军都冲向杨秀芹的瞬间,立刻带着仅剩的十来个特工队队员,脱离战场,向着援军的方向撤退。
李云龙见山本要跑,急得破口大骂。
“狗日的,敢动老子的秀芹,别放他们跑了!柱子!柱子!开炮!开炮!”
王承柱立刻将一发发炮弹塞进炮膛,对着正在撤退的山本特工队和前来支援的第四旅团大部队,展开了疯狂的轰炸。
他不停地开炮,直到将炮管打得通红,直到将所有携带的迫击炮弹全部倾泻出去。
随后,他快速从地上捡起一个日军的掷弹筒,抓起几发榴弹,继续对着已经顶着炮火迅速撤离的日军猛轰。
“小鬼子,敢碰我们政委!我炸死你们狗日的!”
此时,骑兵营不少战士也已经重新找到了自己的战马,翻身而上,准备追击这伙胆大包天的家伙。
丁伟立刻大声喊道。
“都回来!穷寇莫追!鬼子大部队来了,别去送死!而且我看秀芹同志好像没什么事儿。”
听到这话,大家才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