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怎么样，云飞兄，是不是感觉很不可思议？”
楚云飞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确实无法理解。
杨秀芹冲楚云飞说道：“这就是我们独立团的大杀器！”
“这就是大杀器？”
楚云飞皱起了眉，他实在想不通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他看来，伤亡如此之小的唯一解释，就是运气。
子弹刚好打偏，炮弹刚好炸歪，除此之外，再无可能。
“你是指运气？”
楚云飞的声调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你们独立团的大杀器是运气？二位，你们看我楚某人像傻子吗！”
看着楚云飞这副样子，杨秀芹和李云龙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举着望远镜观察的丁伟突然低声喝道。
“别动！鬼子大部队来了！”
几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立刻重新卧倒，目光齐齐投向远方的公路。
杨秀芹压低身子，对身旁的伤员张丙才轻声嘱咐。
“把伤口上端按好，别出声！”
远处，虎亭据点沉重的城门再次被拉开，黑洞洞的门里，涌出潮水般的日军士兵。
那队伍浩浩荡荡，排成了一条看不见首尾的一字长蛇阵，顺着公路蜿蜒而出。
士兵们身上的装备与先前的斥候一般无二，清一色的甲种师团配置，军官腰间的佐官刀在冬日惨白的光线下闪着寒芒。
整个队伍鸦雀无声，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装备碰撞的金属摩擦声，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钢铁洪流。
楚云飞举着望远镜，手心沁出了冷汗。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兵力，这阵仗，确确实实是两个满编旅团的规模。
他放下望远镜，面色凝重地对身旁的李云龙和杨秀芹压低了嗓音：“果然是两个旅团，看来筱冢义男那老鬼子是下了血本了。
咱们得回去了，这明显不是咱们一个营能对付的。”
李云龙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移动的钢铁长龙，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透出一股猎人见到猎物般的兴奋。
“再等等。”
“再等等。”
几乎是同一时间，杨秀芹也轻声说出了同样的话。
楚云飞愕然地看着两人。
他能理解李云龙的胆大包天，可连一向沉稳冷静的杨秀芹也这么说，就让他费解了。
杨秀芹没有解释。
她的记忆很清晰，剧中日军军官观摩团，就是在主力部队出动之后，次日才会慢悠悠地从据点里出来，准备欣赏一场“教学式”的斩首行动。
那才是真正送到嘴边的肥肉。
李云龙则是咧嘴一笑：“我的直觉告诉我，咱们在这里，必有一仗能打！”
丁伟笑着点头：“没错！老李这鼻子，比狗鼻子还灵！”
楚云飞哭笑不得，他看看李云龙，又看看杨秀芹，最后长叹一声，竟也跟着趴稳了。
“既然你们独立团的大杀器是运气，那今天，我楚云飞就信一次你李云龙的运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日军的大部队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才算全部开出虎亭据点。
随后，这股庞大的兵力开始以虎亭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辐射开来，形成一张巨大的搜索网，显然是在拉网式排查，寻找八路军主力的踪迹。
直到最后一队鬼子消失在远方的山坳里，黄土坡下方的公路才重新恢复了宁静。
丁伟立刻扭头，对身后的通信员低声命令：“带着伤员，立刻返回总部！
另外把鬼子的行进方向、兵力部署，原原本本向首长汇报！”
“是！”通信员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