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一支刚刚组建的骑兵,怎么可能在遭受突袭的瞬间,就组织起如此迅猛有效的反击?
他们骑兵里……怎么还八格牙路的还带着迫击炮?而且他们不用炮架的吗?!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支被他视为土鸡瓦狗的八路军骑兵,已经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到了他那些精锐队员的面前!
唢呐声愈发高亢,仿佛催命的梵音!
唢呐吹出的冲锋号,要远比军号吹出的更加高亢,更加穿云裂石!
被冲锋号激起胸中烈焰的,朝着日军疯狂的冲了过去!
他们的速度惊的惊人!
快到山本特工队的队员们,只来得及打空一个弹匣的子弹!
当他们手忙脚乱地想要更换弹匣时,那闪烁着寒光的工兵铲,已经到了眼前!
“噗嗤!”
孙德胜一马当先,手中的工兵铲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一个刚刚抬起冲锋枪的鬼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半个脑袋就飞了出去!
热血,溅了孙德胜一脸!
他不管不顾,状若疯魔,咆哮着冲进敌阵,工兵铲上下翻飞!
砍!劈!削!
所谓的帝国精锐,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那些锋利的工兵铲,此刻就是死神的镰刀,砍瓜切菜一般收割着生命!
一个鬼子特工刚刚换好弹匣,还没来得及抬起枪口,一柄工兵铲就从侧面狠狠劈在他的脖子上,颈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另一个鬼子试图用枪托格挡,但是那工兵铲突然伸出了一个榔头尖,直接插入了他的胸口!
步兵,无论多么精锐,武器如何先进,在与高速冲到面前、手持利刃的骑兵正面碰撞时,都毫无抵抗之力!
山本特工队那引以为傲的近距离火力优势,在骑兵营一个冲锋之下,彻底崩溃!
“快!快打掉他们的炮手!”
山本一木终于从惊骇中反应过来,他指着远处那个在战场边缘游曳的身影,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重新组织轻机枪!压制他们!压制他们!”
然而,一切都晚了。
王承柱如同战场上的幽灵,再次翻身上马,在战场边缘兜了一个小圈,很快又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
他再次跳下马,支起炮管。
“咚!咚!”
又是两发炮弹飞出,精准地将鬼子仓促间架起的另外两挺轻机枪,连同机枪手一起送上了西天!
山本特工队的攻势,就这么被一个女人,一门迫击炮,和一群拿着工兵铲的疯子,彻底瓦解了!
“撤退!撤退!快!躲进山林里去!”
山本一木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慌失措。
他看着自己的精锐手下被砍得人仰马翻,看着那些八路军骑兵眼中嗜血的光芒,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群什么样的怪物!
残余的特工队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两侧的山林深处逃窜。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躲进骑兵无法追击的密林,他们就能活下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从枪响到结束,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山道上,唢呐声渐渐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日军丢下了十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而骑兵营,也倒下了十多名战士,他们大多是在第一轮的冲锋枪扫射和榴弹轰炸中牺牲的。
而在之后的对冲砍杀中,仅仅只有一人牺牲,数人中弹受伤。
如此辉煌的战绩,让刚刚被魏大勇扶下马的旅长,彻底呆立在原地。
他看着那些正在打扫战场,默默收殓战友尸体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