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怎么追?用两条腿去追四条腿的战马吗?
虽然他们有十几辆自行车和一辆三侉子,但是他们这如果敢冲上去,绝对会被那三百多骑兵撕碎!
田中面如死灰地回到车站,颤抖着手再次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霍县守备大队佐藤中佐。
“报告佐藤中佐!铁轨……铁轨被偷走了,我们……我们没追上。”
电话那头,佐藤中佐的声音充满了不悦和轻蔑。
“又是那些偷鸡摸狗的游击队吗!这个月都第二次了!田中,我不是命令你们加强巡逻了吗?一群饭桶!”
佐藤中佐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在他看来,丢几米铁轨虽然麻烦,但无伤大雅。
“说吧,这次被偷了多少米?我马上联系铁路段,让他们准备材料重新铺上!”
田中握着话筒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用蚊子般的声音汇报。
“报告中佐阁下……大概……大概有一百多根……总计……一千三百米……”
“纳尼?!”
电话那头的佐藤中佐陡然拔高了音量,尖锐得刺耳。
“你再说一遍!是多少?是一根吗?你的舌头被猫叼走了吗?!一根铁路那也才12.5米啊!”
“没……没有!”田中吓得一个哆嗦,几乎是吼了出来,“报告阁下!是一点三公里!整整一点三公里的铁轨!他们是骑兵,他们用马把铁轨拖走了!他们的动作非常快,我们从发现到追出去,他们就已经跑远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几秒,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才从听筒里炸开,震得田中的耳朵嗡嗡作响。
“八格牙路!该死的八路军!一定是他们!”
田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小声问道:“阁下……您是说……是谁?”
佐藤中佐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一丝惊惧,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是那支偷袭了皇协军第八混成旅,抢走了他们所有马匹和装备的八路军!”
一点三公里的铁轨被整体拖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破坏或盗窃了。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
霍县,守备大队指挥部。
佐藤中佐低着头,承受着来自太原第一军司令部的电话怒斥。
而在一旁的沙发上,一个身穿大佐军服,面容冷峻的军官正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佐藤给他倒的一杯清茶。
他就是山本一木。
“佐藤君,不必如此沮丧。”
山本一木的声音平淡,却一语道破天机。
“这种天马行空的打法,我认为有可能是386旅的三个基干团干的。”
佐藤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山本君,您是说……”
“八路军129师386旅的独立团、新一团和新二团。”
山本一木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点了点地图上的两个位置:“我们之前偷袭八路军总部,就是栽在了他们离奇的阻击之下。
还有前不久的霍县战俘营,数百名战俘被人营救逃脱,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佐藤听得心惊肉跳,这些事情他只是有所耳闻,却没想到山本一木已经将它们全部串联了起来。
山本一木转过身,直视着佐藤:“所以,我希望这一次,铁轨的事情能交给我们特工队来查。”
佐藤一听,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竟然还有人主动接这个烫手山芋?
真是太好了!
下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