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了快三十年兵,摸过的各种步枪、手提机关枪无数,可从没见过这种枪,甚至连枪的保险在哪儿一时间都没找到。
这枪像德国花机关但又不太像。
终于有一位不久前才从苏联回国的高参,说道:“这好像是德国的MP38冲锋枪,哪怕在德军当中也是配备给伞兵和装甲兵使用的。”
“在德军当中能用这种枪的也是精锐中的精锐!”
副总指挥点了点头:“这是冲着咱们来的啊!”
副总参谋长缓缓说:“看来,日军有一支装备极其精良,火力密度极大,且训练有素的斩首部队啊!”
“今晚上如果不是李云龙、孔捷、丁伟这三个人都在杨村,还真要被他们打进我们总部了!”
师长笑着说道:“看来我们还真要感谢咱们被服厂的杨厂长,要不是她要测试新军装,咱们今晚绝对要连夜转移了啊!”
这话一出副总指挥的视线很快从装备上移开,落向杨村的方向。
“你们说一个被服厂的厂长,她哪儿来的情报?”
这个问题,无人能答。
副总参谋长起身对身旁的通信员说道:“去,把李云龙、丁伟、孔捷还有被服厂厂长杨秀芹,一起叫过来!”
杨村,独立团驻地。
一名通信兵在一个标准的敬礼后,传达了总部的命令。
“总部命令,李云龙、丁伟、孔捷三位同志及被服厂杨秀芹同志,立刻前往总部报到!”
三人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总部首长刚把日军的尸体拉走了,现在又要叫他们过去。
他们知道这一仗打得窝囊,战损比十分难看,总部追责是必然的。
李云龙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杨秀芹。
此时的杨秀芹脸色也变得忧心忡忡,在此之前她从未考虑过在这一仗后该如何善后。
可是现在想来昨晚的一切,实在太巧合了。
自己之前糊弄李云龙,丁伟,孔捷的话术,放在总部是否值得推敲。
正当杨秀芹皱眉思索的时候。
李云龙大步走过去,对杨秀芹宽慰起来。
“秀芹妹子,你别怕,这仗打成这个熊样,是我们三个指挥官的责任,你一个后勤干部,只有功,没有过!总部说不定还要嘉奖你呢!”
丁伟和孔捷也跟了过来。
“老李说的对,杨厂长,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天塌下来,有我们三个高个儿顶着。”
“大不了,我跟老孔也不干团长,跟着老李去你那被服厂绣花去!到时候,你这个厂长可得关照关照我们这几个大老粗啊!”
孔捷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一向耿直的汉子,此刻脸上满是决绝。
“杨厂长,你救了我们独立团,这份情我孔捷记一辈子,如果有责任我们来扛!”
杨秀芹看着眼前这三个男人。
他们一个个神色紧张,故作镇定,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一股暖流在她心中淌过,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忧虑。
他们以为这只是指挥失利的追责,可她却明白自己才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系统、穿越、预知……这些秘密根本无法公开,也不能公开!
因为这实在有些唯心,与信奉唯物主义的八路军完全相悖。
杨秀芹知道这一段历史。
她知道那些上来就公布自己身份和系统的家伙,在真正的历史当中根本活不过一天!
这个年代不光正面战场打的如火如荼,就连敌后潜伏战场也是刀光剑影。
重庆、延安、汪伪、日寇,每一方都想方设法往对方的地盘安插间谍特工,获取情报。
像是什么风筝、峨眉峰、佛龛、毒蛇、毒蝎、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