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那一句话脱口而出之后。就发现自己的不太对劲,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说得太过莽撞,
青禾一下就变得有些结结巴巴起来:“我的意思是折戟沉沙,还有许许多多公子曾经帮助过的百姓,帮助过的灾民,只要是受过公子恩惠的,当然都会仰慕公子,当然都会关心公子。”
楚惊弦的头动了动,那双猩红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她的方向,扯了扯唇:“只有她们吗?”
这句话好沉重,说出来的嗓音好低哑,说这句话时,楚惊弦的表情更是不同于往日的淡漠,反而有些无措,加上那冷白的皮肤看着整个人都充斥着一种破碎感,感觉变成了被她一戳就会碎掉的。
“不是!”青禾这两个字是从嘴里脱口而出的,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等青禾说出来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可对上那双猩红又无神的漂亮眼睛时,青禾原本要辩解,想要胡诌的话语全都堵在了自己的嘴里,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真的…我的意思是说,不仅他们仰慕公子,不仅他们关心公子,我也关心。”
青禾说出来这句话,好像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而或许是这一句话的重量太重,又或许是楚惊弦完全能够意识到这句话对于两个人来说是怎样的意义。
青禾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感觉到面前的楚惊弦安静了下来,至少楚惊弦的情绪都有在一点一点的平静。
青禾也来不上去管其他的,连忙将现在平静下来的楚惊弦扶去自己的房间坐下,嘱咐道:“公子你先在这等等,我去寻折戟和沉沙两位侍卫,想必他们俩应该是跟着你一起来的,我现在就让他们去请赛华佗先生来,一定要仔细看看公子你现在的情况,公子莫要轻举妄动,等着我回来。”
刚说完,青禾又有些放心不下,刚走出两步又转头交代:“公子的左边放了一杯茶水,若是渴了可以喝,是温热的,不必害怕烫着,如果公子想要休息了,可以直接躺下,这是我的床榻,公子累了就先休息,但千万不要自己乱跑,我这宅子小,放的东西可能也会比较拥挤,公子若是自己走动的话,我怕公子会撞到些什么。所以公子千万不可以自己随便乱走动。”
青禾说到这儿,突然听见面前的楚惊弦轻笑了一声,言语中已经带着一些平淡的笑意:“怎么,怕我是三岁孩童会走掉吗?还是怕我一转眼就会消失?”
言语中的戏谑和轻微的笑意,让青禾终于稍微放下心来,好歹证明公子不处于刚才那样着急的状态。
结果青禾刚走出去两步,脚步声又停住了,楚惊弦无奈地笑,心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温暖:“又怎么啦?还有事没交代完吗?”
青禾被楚惊弦这样戏谑的话语,说得一愣,但这时候哪里还顾得及面子这种事情:“还有公子如果觉得无聊了,可以睡觉,嗯,也可以……”
青禾左右看了看,选择将自己旁边的绣篓子放在楚惊弦的手边,又细心地将绣篓子里面的针线取了出来,怕针线会扎着楚惊弦的手。
“我的绣篓子在公子手的前面一点,公子只要伸手碰一碰就能够碰得到,公子若是实在无聊,就摸一摸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吧,大约都是我从前自己做的荷包,络子什么的,一些小饰品,可以容公子消磨一下时间,但公子绝对不许自己起身,自己去别的地方,不许自己走动。”
青禾非常认真的说的这番话,谁知她这番话却惹来了面前人的一声嗤笑。
楚惊弦此时的嗓音低沉中带着沙哑,笑意比刚才更加明显:“左一个不行,右一个不许,怎么这么凶啊?阿禾?”
话语听着是控诉的话语,可里面带着的笑意,却没有半点控诉的意思,反而这句话一说出来冲击着青禾的耳膜,轻而易举就让青禾红了耳朵。
“反正…反正公子就是不许乱动,我现在去寻两位侍卫。”
青禾着急忙慌说完这话之后,转身逃跑。
好在折戟和沉沙的手脚很快,很快就将赛华佗先生“请”了过来。
青禾在门口看见沉沙似乎手里提着个什么东西,就这么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结果隔近了,青禾才看清他手上拽着的正是衣衫不整,迷迷糊糊连眼睛都睁不开的赛华佗先生。
到了门口看见青禾等着沉沙和折戟才停了下来,沉沙撑着赛华佗先生站直,提醒道:“醒醒地方到了,快快快。”
说着,折戟又用自己的手在赛华佗的脸上轻拍了拍,赛华佗这才艰难地张开了自己的眼皮。
看见赛华佗行了,青禾才仔仔细细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结果青禾一说完就看见赛华佗刚才还困的不行,这会儿整个人就清醒了起来,那一双眼睛瞪得比什么都大:“这是个极大的兆头,快快快,快带我去看看公子。”
青禾三个人一听,也来不及反应些什么,更来不及说些什么,就立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