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青禾从那小洞里看见那两个黑衣人扛着两大袋东西进了杂物间,一顿折腾之后,好不容易从杂物间出来了,又是一个轻巧和翻身,便离开了后院,走了。
到那两个黑衣人离开,青禾和胡十四娘菜好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两个人手牵手地瘫坐在地下靠在门上。
青禾和胡十四娘都大口喘着气,胡十四娘这个时候才开始说话:“我就说了,肯定是两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但是他们进你那个小房间干什么呢?你那个小房间是放了什么东西吗?”
青禾摇了摇头:“没有啊,你看我全身上下哪里有一点值钱的东西??还能有什么东西放在那儿,我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也就只有……”
青禾说着说着就想起了太后娘娘赏赐给她的那块免死金牌。
但是那也不对呀,如果那两个黑衣蒙面的人想要的是她身上的免死金牌的话,难道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冲进她的房间去找吗??
或者吹个迷香什么的,让青禾昏死过去,他们在肆意翻动,只要找到了免死金牌,立马可以走。
这样就算青禾醒来发现免死金牌不见了,那也完全找不到凶手。
这样不仅可以让他们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闹大,致青禾一个看管不力,弄丢了御赐之物的大罪。
就算抛开这一切,或许这两个人真的是笨蛋,那也万万没有说大晚上潜进她家就是为了给他送点菜,送点肉,送点米,还给他把水都挑满了,这哪里是来害她的,这分明就是…
这分明说起来倒更像是两个没干过活的人,到她这宅子里面来找活干来了。
不管是好是坏,现在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去看一看那小房间里面那两个黑衣人送进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又或者说那两个黑衣人究竟动过什么手脚。
青禾拉着胡十四娘的手就推开门,小心翼翼的佝偻着身子,一点一点的走进了后院,确认了黑暗的角落里没有隐藏着什么吓人的东西之外,两个人才磨磨蹭蹭的到了那小房间的外面。
青禾站在那房间门口,却迟迟不敢轻易地做出动作,青禾转头看向一边的胡十四娘:“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一些什么比较危险的东西,应该不可能是藏了个人在里面吧,或者是蛇啊,老虎啊之类的……”
胡十四娘这会儿自己也吓得发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拍着胸脯说她走南闯北,她胡十四娘,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的样子?
胡十四娘紧张地咽了咽:“没事的没事的,就算有什么,我们俩一起,我拉着你就跑。”
青禾点了点头,而且这包东西真放在她的宅子里,就算她现在不闯进去,指不定她们睡觉的时候发生些什么。
青禾另一只手里拿着那盏油灯,飘摇的一点零星火光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明显,青禾深呼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推开了门。
凉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这门嘎吱作响,也吹的那一点小灯光越发的摇曳,越发的扑朔,就好像下一瞬间就要熄灭一样。
那个小房间里面安静一片,青禾只能看见黑黢黢的一片,没有能具体看见什么东西,便一手拉着胡十四娘,一手拿着那小油灯走进去,用小油灯去探前面究竟是些什么。
直到看清面前放着的东西时,青禾傻眼了。
不是,就这??
就这??
原本害怕的发抖的胡十四娘,这会儿看清了面前放着的东西,顿时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人也不抖了,身子都站直了,又变成了那个拍着胸脯自信昂扬的胡十四娘。
因为,面前放着的赫然是三床很厚实很柔软的棉被,从那做工就能看出来很是精致,想必里面用的棉也应当是不普通的。
胡十四娘和青禾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胡十四娘立马道:“我觉得可能就是闹鬼了吧?”
青禾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致的觉得,比起这个事实来说还是闹鬼了,更加不能让人理解和信服。
要不然这个事实就是两个武功十分高强的人,深夜几次三番前进,她的家里,不为钱,不为财,不为色,也不为任何的目的,唯一的目的是给她送东西,而且是从生活所需要的东西。
难道这不匪夷所思吗?
接下来的几天奇怪的事情依旧接连不断。
比如青禾清早起来就发现自己昨天洗完了,但是忘记晾的衣服在晾衣杆上晒得整整齐齐。
比如青禾,发现厨房的柴垛总是满满的,放着新劈的柴火。
再比如水缸里的水青禾,即使用了好几天,可那里的水永远都是满的,米缸也是满的。
要不是青禾,真真实实地吃到了饭,吃到了菜,吃到了肉,她真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青禾就这样拉着胡十四娘,在晚上观察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