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这宅子中本就没有什么值钱的家当,最值钱的估计就是我那几套衣服了。而且每次我发现多的不仅是东西,我这宅子中没有少任何的东西啊,别说值不值钱了,就注意板凳都没少一个,反而是一直蹭蹭蹭的往外冒东西。何至于呢,他图什么呢?他难道就是说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所以想要回馈一下百姓?怎么就偏偏看中我了呢?而且我才刚搬进来没两天啊?”
青鸢觉得自己想不明白,也没办法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胡十四娘听了也陷入了沉思,抿着唇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等到晚上好好看一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进来还是说闹鬼,我胡十四娘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不信什么天地,要真说这宅子里闹鬼,鬼还能给你送这么多东西来,还是个好心的鬼,我那是万万不相信的。要么就是人搞的鬼?”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终于到了晚上。
晚上胡十四娘和青鸢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个人紧握着彼此的双手,一片黑暗之中听不到任何的动静,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十四娘,你不是说你不害怕吗??”
青鸢抓紧了身边胡十四娘的手臂,一动都不敢,耳朵就好像要竖起来,时时刻刻注意着门外的动静,不知道是闹人还是闹鬼。
旁边的胡十四娘白天的时候还说着自己不信神不信鬼,这个时候已经有点…抓着青鸢的手腕在发抖。
这个时候回答青鸢时候说话的嗓音都在发颤:“那什么…我是不怕,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怕了,我这不是躺着了吗?我这不是陪你躺着的吗?我一点都不害怕我什么人什么鬼没见过,我怎么会信这些鬼把戏呢?”
青鸢看着自己被连带着抖起来的身体,心里不禁怀疑,她让胡十四娘跟着她一起来,两个人抱着抖是对的吗?
还没等青鸢想清楚,也没等胡十四娘说出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了一丝响声,青鸢和胡十四娘这时候属于一个极度敏感的时期,一听见类似响声,即使那次响声很细小,可两个人都立马注意到了两个人本来正在抱着抖,一听见那声音,直接转头对视一眼。
就是这个!!
真的有鬼,不知道是真的鬼还是人搞的鬼!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从床榻上爬起来,两个人手牵着手,从床榻边一点一点地挪到了门窗边。
青鸢。大着胆子轻轻的将门窗上面的油脂戳开了一个小洞,眯着眼睛凑近那小洞想要从小洞里面去看一下外面的场景。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青鸢,就被吓了一跳,只发现他们家那个后院里猥猥缩缩地进来了两个黑衣人,那两个人的动作倒是很矫健,从墙边翻下来时也丝毫没有什么障碍,青鸢根本就看不见他们是从哪儿下来的,两个人走路也没什么声音。
一看就应该是身怀武功,而且武功很是高强的人。
但这两个身怀武功且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在翻进了他们后院的天井边之后,不仅没有往青鸢这几个房间来,反而是去了另外一间紧锁的小房间里。
青鸢当时就愣住了,那个房间就是一个她放杂物的地方,之前这个宅子里面还是放了一些有人住过有人用过的东西,有一些用得着的青鸢就留着了,收拾了,有些用不着的青鸢就堆在了那个小房间里。
不是…
这两个黑衣人要去杂物间干什么?
之前应该是进了她的厨房,后来又进了她放衣橱的那个房间,可怕的是她现在对这件事情毫无知觉,悄无声息的。
要不是今天胡十四娘陪着她一起守到了晚上,青鸢可能到后面还是无知无觉的状态。
暂且不说这两个黑衣人当真是要为他好,还是送东西什么之类的都好,但是有人能够这样悄无声息地潜进她的宅子,而且是在晚上她毫无知觉的时候,那就有朝一日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她可能在梦里就已经死了??
胡十四娘是看不见的,因为那小洞很小,青鸢探头过去看,胡十四娘就看不见,但胡十四娘能够感受到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用劲越来越大,握得越来越紧,很明显,青鸢肯定是看见了什么,否则不会这么害怕。
这个时候就算胡十四娘再害怕,也还是坚定的回握住了青禾的手,想给青禾一点支撑。
青禾和胡十四娘两个都是女子,虽然不说是完全手无缚鸡之力,但和两个武功高强的人比起来,也能说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了。
青禾就算再惊慌再害怕,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轻易发出一点声音,也绝对不能让这两个黑衣人意识到她们已经醒了,又或者是意识到她们两个现在就在这儿看着。
轻则别说是这宅子中的怪事能不能发生,重则她们两个这小命直接一命呜呼。
不,准确说起来应该是三条小命。
青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