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青鸢一坐下,就立马被人拉到了怀里,还没等青鸢挣扎,她肩膀上一痛,不知什么时候,三公子真的陷入了梦魇之中,胡乱咬着,一口就咬到了她的肩膀。
青鸢吃痛,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可青鸢没有推开面前的三公子,没有想要阻止他。
如果这样能够让三公子平静下来,她也愿意,这又算得了什么呢?跟三公子对他的恩情比起来?
青鸢想了想,伸手轻拍了拍三公子的背,像是安抚做噩梦被吓哭的孩子一样,只是青鸢犹豫了许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对三公子说些什么。
想了想…她才道:“公子,其实你不知道吧,我可能就是你一直要找的那个人,你说的那一晚,我记得。或许一辈子也忘不掉。我还记得那一晚公子是如何的……直接索求,我记得那一夜之后公子和我说了些什么。”
几个月之前的事情啊,说起来当真是…
几个月前——
“公子,求您给奴一个孩子吧…”
冰冷石板床上铺着稻草,衣裳半落不落,发丝交缠之间,青鸢藕臂如同水蛇缠上他的肩身,贴在男人耳边轻吻索求着。
异样与温度交缠着,不受控制地节节攀升,余温钻进他的体内,在四肢百骸内肆意扩散。
“你…”
药性太烈,楚惊弦能发出声音,已经是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妄图将她推下去。
青鸢接住他的手,主动地坐上男人的腰身,手掌下是滚烫如铁的胸膛。
她太软,太暖,混着极烈的药性,终究是彻底唤醒了楚惊弦体内见不得人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