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这才开口:“公主知道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外面传来折戟有些着急的嗓音:“是这样的,我们家公子虽然还没醒,但是此时有些突发情况,赛华佗神医说现在需要青鸢姑娘的帮助,属下方才问了一圈,才确定青鸢姑娘在公主的马车中,所以想请公主问一下青鸢姑娘,可方便随属下前去看看我们家三公子?”
听着这话,静安公主的目光便落在了一旁的青鸢身上。
“去,去,我要去的。那只是为了救我才会伤成那样的,若不是为了我,他此时好好的。三公子有事儿,如果能用得上我,我一定要去。”
青鸢朝着静安公主疯狂点头,那叫一个果断,刚才脸上出现了一点笑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于三公子的担心。
看着青鸢这干脆爽利劲儿,静安公主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交代她注意安全,便让她去了。
青鸢跟着折戟,急急忙忙地前往三公子的马车,一边询问折戟:“三公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个什么情况??赛神医确定我真的帮得上公子吗?”
“姑娘请放心,属下听得真真的,赛华佗神医说的就是要去请姑娘。至于公子现在的情况是如何?赛华佗神医并不让我们进去,所以姑娘要问属下的话,属下也只能说一概不知,只知道的是公子现在应该还没醒。”
折戟一边说着,眼看着要送青鸢上马车,可还是欲言又止地叫住了青鸢:“属下请求姑娘,若是赛华佗先生有什么?能让姑娘帮得上忙,姑娘能够救我们家三公子的话,还请姑娘全力施为,日后救命之恩,属下一定当牛做马也为公子回报姑娘。”
折戟说着,看着青鸢的眼神里满是诚恳。
青鸢点了点头,她原本想和折戟说些什么,我想起现在事态紧急,哪里还有时间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义无反顾的进了马车。
马车已经比之前干净了许多,血腥味也没有那么重了,只是三公子还是在榻上没有醒。
这时赛华佗神医看见青鸢进来了,顿时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青鸢姑娘,你可来了,三公子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还请姑娘帮一帮在下吧?”
“赛华佗先生言重了,只是我这个人也没什么特长,更是不懂医术,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得上您?”
青鸢说着,目光止不住地往旁边的三公子身上飘。
赛华佗解释道,“本来三公子是脑后受了伤在下给三公子医治之后,病情算是暂时稳住了,只是不清楚三公子会昏迷多久,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醒来,原本想着是让人时时刻刻盯着三公子的情况,只是在下今日晚上来给三公子把脉时,才发现了三公子现在的脉象很乱。姑娘现在看着三公子很平静,没有反应,是因为在下用银针先将三公子的脉搏封住了,若是一旦取下了银针,三公子便会继续梦魇。三公子这情况很复杂,因为伤的是头,所以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有很多种,在下现在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笃定是哪一种,只能说刚才算是用尽了法子,但至于接下来是个什么情况,看今晚上三公子这个梦魇能不能让他安心熬过去了。而熬梦魇这个事情在下是没有办法控制的,所以便想到了姑娘,姑娘和三公子感情深厚,三公子也是为了救姑娘才摔下的马才受的伤,若是姑娘肯在马车中陪三公子一阵,或许应该比在下在这马车中要强上一些。”
一听赛华佗这话,青鸢就有些愣住了,但有些茫然地询问赛华佗:“可赛华佗先生,您这样说的话,我并不清楚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如果说是梦魇的话,我似乎也爱莫能助,而且我想赛华佗先生应该是弄错了,我和三公子之间并不是赛华佗先生所想的那样。”
“姑娘。我不知道姑娘在担心什么,也不知道姑娘在想些什么,更其实不清楚姑娘和三公子之间的渊源,只是在下跟着三公子这样久,为三公子办事,看病也这样久。所见过的和三公子有关系的人不在少数,但姑娘确实是唯一一个三公子对待起来最温柔,也最关心爱护的一位姑娘。而且此时此刻如此情况也来不及深究了。”
赛华佗这样说着,殊不知他这一番话,听得青鸢有些愣住。
没等青鸢反应过来,赛华佗便继续说:“姑娘也不必做些什么,只是带我把那些银针取了之后,姑娘只要稳定住三公子的情绪就好,不要让他再伤着头。不管是姑娘是把三公子抱住按住还是说话,只要让三公子的情绪稳定下来,怎样都行。”
说完也没给青鸢反应的机会,赛华佗已经在俯身取掉三公子身上的银针了。
很快那几根银针就被取出来,赛华佗也没有多说,只是看着青鸢很是鼓励性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出了马车车厢,毫不犹豫。
青鸢还没看见了三公子情绪不稳定的时刻,她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能够帮助三公子度过这个难关。
青鸢只能一步一步走上去,在他旁边坐下,至少为他擦一擦身上的汗,额头上的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