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就算注意到了,那丫鬟去照顾公子,倒也是勉强能说得过去的。
唯一说不过去的,也就只有如果楚景玉注意到了可能会闹事儿,但楚景玉这会儿被江清歌哄的那叫一个晕头转向,恨不得现在就把命给江清歌,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江清歌看哪里还能注意到青鸢在做什么?
刚才青鸢都已经命悬一线了,楚景玉都选择毫无不犹豫地江清歌,这会儿根本不可能想起青鸢来。
青鸢被折戟扶着走过去时,窦老夫人,也被身边的汤嬷嬷扶着,到了三公子的马车周围,却被沉沙和一群侍卫们拦住了。
老夫人脸上带着关切又担心的神色,手中还拿着手帕,一双眼眸里蓄满了泪水,红彤彤的看着就好像心疼的不行,焦急的没边儿,实在是担心楚惊弦:
“三郎怎么样?三郎为何要冲上去啊?三郎明明看不见,你们为何不能保护好他??三郎现在的情况我也看不见,你们也没有来一个人禀报,我难道只是来看看我的儿子都不行吗?”
老夫人这话说着,旁边的汤嬷嬷也道:“难不成我们家夫人还会害了公子不成?!公子受了伤,我们家夫人比谁都着急,恨不得整个人都要冲上来,若不是底下的奴才们拦着,若不是夫人方才受了惊吓,怕是从刚听见声音,就是要冲过来查看公子的情况,如今我们夫人也只是担心公子的身子罢了,你们如今护的这样紧,是把我们家夫人当贼了吗夫人对三公子向来都是真心真意,甚至对五公子都没有对三公子那么好,你们这一群奴才究竟是什么意思?!”
面对老夫人的请求和汤嬷嬷的疾言厉色,沉沙没往后退半步,面无表情地回答:
“窦老夫人,赛华佗神医说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有旁人打扰,若是打扰了,恐怕是后患无穷,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还请窦老夫人先回去吧,若是公子有了好转,属下们一定会禀报夫人的。”
沉沙说着,周围的侍卫们也没有半年要退让的意思。
那汤嬷嬷也正要发难,却被老夫人拦住,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老夫人带着汤嬷嬷走回去的落寞场面,自然已经落入了很多不动声色观察着场景的人眼中。
倒是有不少夫人都感叹了一句:“这窦老夫人对三公子还真是诚心诚意…”
说这话时青鸢从马车后面,在折戟的掩护下,不引人注意地进入了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