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意识到了自己对你的情意,我也意识到了你对我的重要性,可我从未想过,我会在乎一个人,在乎到如此地步,在乎到临死之前,害怕的不是自己死亡,害怕的不是自己,丢掉性命而是害怕的,以后再也不能看见你。
阿景…我好像要没救了,我好像要彻底没救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好像一个没有半点理智也冷静不下来的人,我不想这样,我知道这样会招人烦你也不会喜欢,更会让你感受到压力。可是我瞒不了你,阿景,那么爱你,我如何能够瞒你,我更不愿意对你说假话,我是绝不愿意骗你的,所以我只能如实相告。
或许你会觉得我不矜持,或许你会觉得我不像从前那个骄傲又清高的我,可我要如何和你解释,我刚才命悬一线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的第一反应出现的就是你的脸。
阿景,我要你好好活着,只要你一直一直好好活着。我要看着你高中状元要看着你,文韬武略要看着你的才华,你满身的才华都得到你应该有的结果。你是那么一个有才华的人,根本不会比任何人差的从前,若不是因为你身子不好,所以耽误了科举,你若是参加科举,早就会有功名,早就能够得到你所要的一切。”
这一番话,别说是原本就深爱江清歌的楚景玉听了会动容,就算是这世上任何一个男子听了怕是都会感动震撼吧?
再加上江清歌那哭的弱柳扶风的模样,一看就让人心里,无法控制地偏向她。
楚景玉听见这一番话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看他那心疼的无以复加的神色,就知道又被江清歌这番话感动的,恨不得为她付出性命,楚景玉都罕见地红了眼,饱含深情道:
“歌儿,你总会这样想,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如此对我,你对我如此深情厚意,我对你也是一样的,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都不知道我等待这一天等了多久。你不知道你这句话我等了多久,我怎么会喜不喜欢呢?我怎么会觉得有压力呢?我甘之如饴,我又觉得何德何能。歌儿,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会考取功名,一定会将我自己的才华发挥到极点,我一定会让你看见一个更加光芒万丈的我。”
这话说完,楚景玉抱着江清歌那叫一个温馨,那叫一个深情,殊不知怀里的江清歌在楚景玉看不见的地方满意又欣慰的勾了勾唇。
果然,还是这么好哄啊,随随便便说几句话便能哄得到。
想着,江清歌的目光便落在了不远处,连站立都要被别人扶着的青鸢身上。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一交汇,商家挑衅地挑了挑眉。
怎么样?
该是让她看看清楚,楚景玉心里的人究竟是谁?不要让这贱丫头以为自己在太后娘娘面前闹了几次脸似乎有些风光了,说到底她只不过还是个丫鬟还是个奴才是怎么都爬不起来的,就更加不要妄想楚景玉。
谁知,在面对她的挑衅时,青鸢只是十分平静地看了片刻,随即便挪了目光,和旁边的折戟说话:
“我可以去公子的马车上瞧瞧吗?”
青鸢其实将刚才,楚景玉抱着江清歌两个人,你侬我侬深情款款说话的场景看了个遍,可这个时候青鸢好像才意识到——
原本她看见江清歌和楚景玉两个人说话你侬我侬时心里,虽说不会吃醋,因为她知晓自己,本来也就算不上楚景玉的什么。
后来青鸢决定放弃,楚景玉也决定要离开中国,侯府也就一点一点的慢慢将,楚景玉在自己心里的比重降下来也会变得越来越不在乎他,可就算是这样看着他们两个在她面前那么亲昵的模样,以前青鸢怎么着也还是会有些忍不住想起自己从前和楚景玉的事儿,不至于说多么难受嘛,但至少也说不上太好受。
可刚才青鸢就那样看着那样静静的看着,心里竟然生不出半点的感想,甚至虽说看的是江清歌和楚景玉两个人说话,可青鸢那个时候脑海里满脑子想的都是三公子,想的是三公子受伤怎么样?
想的是赛华通神医能不能将三公子治好?想的是,若是三公子真的因为她受了重伤,而留下了什么终身残疾之类的疾病,她应该如何去照顾三公子。
有很多个念头交织在一起,可以说揉成了一团乱麻,但不管青鸢怎么理,这所有的念头,这么多念头里面就是没有一个念头,是和楚景玉江清歌有关的。
最后江清歌那个挑衅的眼神,彻底让青鸢清醒过来。
她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们了。
甚至连注意力都不想分在他们两个身上。
原本是不合规矩的,毕竟男子治疗伤口是避免不了一些赤身裸体之类的,只是此时场面本就慌乱,也没人能注意到青鸢,再加上就算注意到了青鸢,现在还没有公布出去自己赎身的事情,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她和静安公主还有窦老夫人。
所以在众人的眼里,她还是镇国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