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能够凭借他在楚景玉心里的地位,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到她的计划。
那如今,已经在太后娘娘面前露了脸,甚至得到了静安公主和太后娘娘喜爱的青鸢,岂非更会破坏她的计划??
那真是…
留她不得了。
再留不得她了!!
青鸢必须死,最好死在回到汴京城的旅途中。
江清歌的目光没落在青鸢身上,只是落在自己的鞋尖上,死死地盯着,目光中透着阴冷和狠厉,没人看得见。
众位夫人小姐都走了,江清歌也走了,只剩下静安公主和青鸢,还有从一旁角落走上来的宋五小姐。
宋允儿笑:“青鸢姑娘,若是姑娘肯把那荷叶露水茶的方子分享给他人的话,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也能得到一份呢?所以说那一日喝了姑娘的荷叶露水茶,不得不说一些对姑娘不好的话,但那荷叶露水茶当真是我喝到过的一款极特殊的茶,有着一股其他再名贵的茶也比不上的力量。”
宋允儿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身旁的丫鬟手里接过一个木盒子,随即将那盒子塞到了青鸢的手里:“若是姑娘肯将的方子给我一份的话,那我感激不尽,那这盒子中的这面铜镜,便作为对姑娘的回礼,我的情况,姑娘想必也知道一些,拿不出什么好的东西送给姑娘,也只能拿出这一面我自己亲手打磨的铜镜来作为回礼了,希望姑娘不要因此嫌弃。”
青鸢确实知道一些宋允儿的情况,或许是因为她们都曾受到过江清歌的胁迫,青鸢对面前的这位宋五小姐倒是生出了几分好感。
这大概就是有点同仇敌忾吧?
“宋五小姐严重了,只不过是一个煮茶的方子罢了,那茶本来工序也就简单,等我回去将方子写了,便会吩咐人送到小姐的院子。”
青鸢也不扭捏,便收下了那盒子:“这铜镜或许对于小姐来说算不得什么钱,但对于青鸢来说也已算是很珍贵的东西了,更何况还是小姐自己亲自打磨的,那便算是极难得的物件了,我受宠若惊还来不及。”
青鸢和宋允儿相视一笑,宋允儿便笑着点了点头,带着丫鬟离开了。
旁边的静安公主哼笑一声:“这镜子或许没什么问题,但这宋允儿,我看你还是多几分防人之心。那宋大人虽说只是个七品小官,但府里的情况那可复杂的很。”
等礼佛堂的一众夫人小姐走了以后,后堂里明芳嬷嬷才开口问:
“娘娘,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那个小丫头?只是奴婢不明白,这宫中对娘娘真心忠诚的奴才多的是,为何?娘娘就那么喜欢这个小丫头呢?”
“明芳啊,你不觉得这小姑娘眉眼和有些时候特别像…一个人吗?”
太后娘娘叹了口气,手里拨弄着的佛珠也停下来,“想起来,青梅走也过了三年了吧?三年前就出了宫,这三年竟也不回宫来瞧瞧哀家,也不知道那没良心的小丫头,如今过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