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心里还有五弟,所以不肯放过自己?
是了。
她方才答的很笼统。
楚惊弦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想过直接去询问青鸢是不是那一夜的女子了。
在楚惊弦的心里,这就是一个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最后钉的一下,还需要一个证据。
这证据他一定会找到,或早或晚都不影响他认定的这个事实。
只是…她太紧张了,那呼吸声越来越轻,好像害怕得她宁愿自己不呼吸,也不愿回答他这个问题。
青鸢是真的没想好,怎样回答他。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这个时候怎样的回答似乎都不对。
她好不容易要离开侯府了,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三公子发现。
正在青鸢思索着,该如何遮掩过去时,又听见面前的男人的嗓音传来:
“我只不过是问一问罢了,这样紧张做什么?难不成我会吃了你吗?”
话语间已然有些轻松,瞧着不似刚才那般沉闷又严肃。
青鸢抿唇回答:“奴婢只是担心公子也会觉得这个名字卑贱。”
“说什么傻话?”
楚惊弦勾了勾唇,从自己衣袖中拿出两个小罐子,瞧着倒是极好看的两个罐子,玉石做的,泛着温润,有微绿色的光芒,瞧着就知道不是寻常就能买到的东西。
楚惊弦解释:“今日早晨寻到你时,听折戟说你面色苍白,那山上野狼众多,你能一人守了一夜,便足以见你胆量过人,实在是难得的巾帼英雄,但就算再胆大的人,遇见那样的场面,也是要会心力交瘁的。这蓝色罐子中装的便是安神宁心丸,想起今日清晨,我一心找你,五弟一心赢我,抓着你的手腕那样用力,想必此刻应该已经泛起了红,有些疼痛吧。这绿色罐子中的,便是消肿止痛的药膏,都是特地请赛神医,针对你的体质配置的,绝不会对你身体有所损伤。可放心取用。”
青鸢受宠若惊:“我…我其实还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公子不必这样费心的。”
“总说什么傻话,五弟不心疼你,可不代表你是活该被欺负的,他不心疼你,是因为他心里有别人,可我自始至终都是心疼你的。难道他不心疼你,就不允许我心疼你了吗?阿鸢,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说着,楚惊弦第一次强硬地攥紧了青鸢的手腕,将药罐子全都塞在了她的手里:
“这世上没人比你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