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楼就控制不住,将阮听霜翻来覆去吃了好几遍,甚至为了照顾自己受伤的手,他还解锁了不少新花样,又为夫妻生活增添了不少情趣。
阮听霜简直要呕死了,羞得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她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白宴楼的鬼话,他说什么就做什么呢?
看着她害羞不已的样子,白宴楼的眼神里含着笑意。
“都这么久了还这么容易害羞?嗯?就这个尺度你就怕成这样?以前尺度更大的时候,你不是连声音都不敢出吗?”
他压低了声音,咬着她的耳垂说。
“你别说了。”她闷闷道,“没羞没臊的。”
“宝贝,你今天真的好棒。”他在她耳边夸赞着,“我好喜欢。”
她的身上很香,在一些特殊的时候,跟春药没什么区别,只会给他助兴,带来更大的兴致。
阮听霜彻底恼了,红着脸和脖子根说:”好了,你别再说了,我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他赶紧抱着她哄,“老公不说了。”
哄了好一会儿,她才总算好一点。
唉,这小老婆,真是不经逗。
——
苏佳玉得知两人安然无恙,心里的怒火到达了极点,她又一次打通了苏钦北的电话。
苏钦北很快就来了,看到苏佳玉气急败坏的表情,神色淡淡。
“怎么?你很得意?还是你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笑话我来了?”
苏佳玉的质问,苏钦北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妈,您为什么非要自欺欺人呢?外公从来没有想过把苏氏交给你,你一直被外公蒙蔽着,其实……”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苏佳玉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什么人?我是你的谁?”
“我知道。”他面无表情地说,“是您生下了我,是您养大了我,这些我都记得,我也知道,正是因为感谢您,我才对您说这样的话,别再执着了,这些都不属于您,也不属于我。”
“我叫你闭嘴!你信不信我——”
她低头慌忙去找鞭子,刚准备对苏钦北动手,就被苏钦北握住了手腕。
“妈,我知道您很生气,我是您生的,如果您想打我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我想知道,您打我的理由是什么?”
“忤逆长辈,不孝,这些罪名还不够吗?”苏佳玉冷哼了一声道。
“这些罪名,是您给我安上的,事实上,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反而是您,您太执着了,太固执了,您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苏佳玉不由自主地捂着耳朵,“你再说,我就杀了你!”
她忽然说出的这句话,让苏钦北的眼睛透出了震惊。
即便已经知道她不爱自己,但真正听到这句话,他还是会心里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