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淮出去了,阮听霜头都低下去了。
看着她又装鹌鹑,白宴楼伸手去捏她的脸,“怎么了?小鸵鸟?”
“你还说?”她嗔怪地瞪他,“你没看到人家楚淮都识趣地走了?这分明是……”
“这分明是很有眼力见。”他接过她的话头,“所以,老婆你这是害羞了?”
“你别再说了。”她恨不得堵住他的嘴,这个人,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了。
他时常逗着她,看着她红脸又跳脚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这下,换成阮听霜坐不住了,三天两头的追着医生问,白宴楼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得到医生“三天后”的答案后,她才算松了一口气。
晚上,白宴楼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上来睡。
“不要。”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她可没忘记,前几天她上来睡过一次,刚躺下就被他动手动脚的,差点没把持住。
她可不敢乱来了,这人一点都不老实。
看出她眼里的警惕,白宴楼赶紧保证:“我保证,我什么事情都不做。”
阮听霜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好像在说:鬼才信你。
“真的。”他甚至竖起了三根手指,作势要发誓。
“好了别发誓了,跟什么似的。”她赶紧握住他的手,“我上来睡还不行吗?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顺便也打盆水来给他擦身子。
他的手不方便,腿也有大大小小的伤,这几天都没怎么擦。
帮他擦身的时候,他甚至都怀疑她是故意的了,他浑身跟着了火一样的,被她四处撩拨,心里那点想入非非的小心思燃起一簇小火苗,然后火越烧越旺。
但再去看她,一脸认真,甚至额头上还冒了汗珠。
弄完一切后,阮听霜收拾好,才躺在他旁边。
幸好这是单人病房,病床挺大的,勉强能容得下两个人。
虽然不比家里的大,但也足够了。
她没发现的是,自己刚一躺下,白宴楼的眼神就变了。
阮听霜今天有点累,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她就昏昏欲睡,睡意朦胧。
朦胧间,感受到一只大手游走在她的后背。
白宴楼庆幸自己还有一只手是完好的,要是这只手也受伤了,他就真成无能的丈夫了。
真的想着,他的手就从衣服的下摆摸进了后背。
有些发烫的温度让阮听霜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然睁开了眼睛,抬头刚想问他干什么,他却先一步吻住了她,堵住了她想要说的话。
阮听霜愣了一下,很快沉浸在他的吻中,无法自拔。
他的手越发肆无忌惮,甚至解开了衣服的扣子。
她的领口敞开,露出了一大片白色的肌肤,让白宴楼的眸色越发深沉了。
黑暗中,她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只觉得他的一双眼睛格外的亮。
“这里是医院。”她弱弱地提醒。
“嗯,我知道。”他抿着唇,扯过被子盖住她,也盖住了自己放肆的动作,吻着她的额头说:“我就过把瘾,不干什么。”
她头皮都在发麻,几乎快炸了。
还不干什么,她衣服都快被他脱光了,要不是在医院,她恐怕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你……克制一点,待会儿随时都有人会进来。”她低低的声音细碎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咬着唇忍耐。
“嗯,我都知道。”他吻着她耳后的肌肤,手却舍不得拿出来,甚至更加过分。
“宝贝儿,坚持一会儿。”
“你……你也太……”她的声音都有点抖了,带着羞涩的控诉。
“嗯。”
她的咒骂也好,抱怨也罢,他通通照单全收。
终于,白宴楼一咬牙,松开了她,却重重的在她的唇上吮了两下,意犹未尽。
“你怎么这么香?”
“我……我一直都是这个味道,是你太、太不要脸了。”
她有些委屈。
“嗯。”他亲昵的拍着她的后背,“回家让你报复过来,想怎么骑都行。”
“你走开!”她翻个身被对着他,声音说不出的娇媚。
真是什么话都能说,这话听着都害臊。
“好了,睡吧。”
两人都躺下了,却没有人有睡意,两人都被撩拨得不上不下,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睡觉?
白宴楼更是睁着眼睛到半夜。
他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阮听霜,随后又无奈地对着天花板叹气。
真是不解渴。
要是……
算了,不能再想了,再想待会儿又把她给吵醒了。
终于熬到了出院的这一天,当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