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和霸总在一起?我也该回我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对不起。”时铃自责了起来,“如果不是我狂妄自大,也不会……”
“跟你没关系,如果不是之前我跟他谈过恋爱,我跟他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铃铃,我做不了任何的太太,我太偏激了。”
“霜,别把这些事情归咎于自己,你没有任何问题,我相信就算你离开了他,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你本身就很好,他们娶了你,是他们的福气。”
这些话,不是时铃的安慰。
阮听霜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谢谢你,铃铃,我过两天打算搬出去。”
“我去帮你,你先去我的公寓里住着,我现在都在我妈这边。”
“好,谢谢你。”
一连三天,白宴楼都没有回来,阮听霜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其实她的东西挺多的,但都是白宴楼给的,那些奢侈品,那些贵重的珠宝金银,还有数不清的高定。
这些她都没有带走,自己不是它的主人,当然也不会带走她。
保姆看着她准备离开的样子,有些心急。
“夫人,九爷还没有回来,要不然您等九爷回来了再走吧?”
要是九爷知道,她趁他不在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夫人走了,恐怕会被怪罪。
阮听霜低头关上行李箱,“不了,他那么忙,就不用打扰他了,接我的人很快就过来了,你忙你的。”
“夫人……九爷知道会怪罪我的。”保姆没招了,一脸哀求地看着她,“您能不能等九爷回来了再走?”
阮听霜抿了一下唇,退而求其次:“我给他打电话吧。”
保姆的眼里瞬间有了光,赶紧一脸感激道:“好!谢谢夫人。”
阮听霜拿出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那边一通就接了。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喂。”最终,还是阮听霜先开口,打破了这要命的宁静。
“什么事?”
他的声线格外的冷淡,不带一丝温度,让阮听霜的心里划过一丝酸涩。
在前面开车的楚淮在心里做祈求。
夫人,求你说点软话吧,不然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九爷这几天等你的电话都快等疯了,你赶紧说点软话,把九爷收回去吧。
“我……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车也找好了,马上就走了。”
话落,她听到了听筒里传来刺耳的声音,像是刹车声。
“怎么了?”她连忙问。
那边,白宴楼没有任何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阮听霜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刚想把电话打回去,另一个保姆走过来,说老夫人来了。
何由之来了?
这么想着,老太太被人推着就进来了。
见阮听霜呆滞地站着,何由之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自从你来了之后,我们白家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都是你,都是你把我们家搅得鸡犬不宁,你这个扫把星!”
阮听霜听不进去她说了什么,脑子里都是刚才的事。
白宴楼到底怎么了?他出车祸了吗?还是怎么了?
他到底有事还是没事?
见阮听霜心不在焉的,压根没有回应她的咒骂,何由之心里更生气了,夺过旁边保姆的扫把,用力地打了一下阮听霜的膝盖。
阮听霜失神着,膝盖忽然一痛,她不可控制地、“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接着,何由之带来的两个保姆直接上前将她按住。
比起刚做完手术的阮听霜,常年干活的两个中年女人显然独占上风。
“赶紧跟小九离婚,听到没有?”何由之捏着她的下巴,“你这个扫把星,害了我和我儿子还不够,还想害我孙子吗?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你想让我们整个白家都为你爸陪葬不成?”
“是啊”她忍着剧痛,看向何由之,眼神带着挑衅:“你们全死了,我才解气呢。”
“你说什么?”何由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儿子已经坐牢了,你还想怎么样?这还不够吗?你还不知足吗?”
“当然。”她扯唇,凄然一笑,“我犹嫌不足,怎么会够呢?我巴不得你,白举升,你们一家,都去死!”
“啪”何由之怒不可遏地打了她一巴掌。
“小贱人!”这一刻,何由之的怒火冲破了脑袋,她一心只想教训阮听霜。
反正他们都要离婚了,她也没有必要给这个小贱人留什么情面了。
“来人,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
她非得好好教训阮听霜,再把她赶出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