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渊来不及多想,因为吐贺嚣最后一次放血刮毒,很快就要开始。
待看着他无事,他们也应该,踏上冒险之路了。
万幸的是,待达翁为吐贺嚣,放完这最后一次血后。
吐贺嚣所中的烈叶毒,当真全部解除!
身上最还虚弱,但吐贺嚣毕竟底子好,他这要起身,和岁安一起去惊风原,“此行危险,咱们一起去!”
可是小奶团子忙拉住他,“不行的,吐贺嚣,想去惊风原就必须先去王庭,你现在绝对不能露面。”
吐贺嚣心急,抓了抓头发。
不过,他很知道好友为了救自己,先前已经很是冒险。
“好,我这条性命是岁安救的,当然应该让岁安说了算。”短暂的任性后,吐贺嚣就老实了下来,像只乖顺的大狗。
小奶团子笑眯眯,然后赶忙拜托达翁。
“达翁爷爷,就让他先留在白羊斡吧,麻烦您帮忙照看。”
云牧达翁认真点头,然后把手上的白羚节,拿了出来,“带上此物吧,有了它,能确保你们可踏上王庭。”
很快,简单收拾一番,沈若渊一行拜别达翁,这便走出白羊斡。
看见那圆墩墩的小背影,达翁眯起竖瞳,轻叹道,“这孩子,会是我们白羊斡,新的救主吗。”
从斡上一路快赶。
贺拔羽不放心鹰部,便提出,先回飞翎甸看一眼。
而就在他们刚回高翔族时,正巧,浑达王已带着人手,围堵飞翎甸。
先前,他派出去的宿卫,竟然一去不复返。
这让浑达王加深怀疑,定要亲自来飞翎甸一趟,看贺拔羽在不在部中。
搜罗了一圈,发现没人。
浑达王看着贺拔羽帐前积雪。
积雪早已堵住帐门,可见,自下雪那日,贺拔羽就不在族中。
浑达王摩挲着手上扳指,青筋突突,从下颚爬上额角,“连着三日,鹰酋不在,那几个中原人也不在,这还当真巧得很啊!”
他心中已经笃定,贺拔羽定是去了白羊斡上。
“一个鹰酋,敢戏耍本王,当真是活到头了!”怒火在他一双浊眼,燃烧出血丝和杀气。
浑达王瞪着高翔族众人,正想对他们发难。
这时,一声呼唤从身后传来。
“不知浑达王来我飞翎甸,所为何事。”贺拔羽快步走近,态度不卑不亢。
闻声,浑达王的怒气,算是找到了真出口,“鹰酋,速把你这三日的行踪,告知本王,不然……”
未等他说完,贺拔羽直接打断,“哦,我去了一趟白羊斡。”
“哈哈,你倒还敢承认!”浑达王几乎是冷笑出声。
还以为贺拔羽已经活不耐烦了。
却不想,贺拔羽理直气壮耸肩,“有什么不敢的?我可是去给浑达王,排忧解难的。”
“您不是一直想要,白羊斡达翁那根白羚节吗。”说着,贺拔羽从腰间拔出一柄白杖,“我已为王上夺抢而来!”
什么?
浑达王怀疑自己的耳朵,塞了鹰毛听错了。
可当他把视线,落在白羚节的一瞬,满腔怒火立马化作惊愕,和说不出的兴奋!
“这当真是,白羚节?”浑达王一把上前,夺走就得意地紧紧握住。
贺拔羽掩住满眼冷色,“当然是,千真万确!”
浑达王高举此节,大笑出声,“哈哈哈,什么白羊斡圣物,现在还不是在本王手里!”
高兴过后,他回过神来,眼神有些复杂地问,“鹰酋怎想到为本王夺此物?还有,你是怎么找到那老头子的?”
贺拔羽轻声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回王庭庆祝夺得此物不是吗?”
浑达王满眼自信,觉得此刻的自己,已凌驾于草原上的一切。
他虽然有些怀疑,贺拔羽的动机,但还是用力拍拍贺拔羽的肩膀。
“好,说的对!走,回王庭,此番你立大功,本王要好生庆贺。”
夺下白羚节,这般大事,他定要昭告草原。
小奶团子朝贺拔羽挤挤眼睛。
离计划,又近一步!
很快,王帐宿卫这便前往,通知其他部族的首领,前去庆功。
当然庆功是其次。
主要是,看这浑达王怎么耍威风!
等到了王庭后,贺拔羽便压下声音,“待会儿,浑达王免不了要让我在众人面前,说是怎么得到白羚节的。”
“到时候,我就把我们瞎编的那套,拿去糊弄他,你们趁机去王帐查金匣,但定要小心!”
小岁安缩着脖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