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
他们既要在没被发现前,就找到金匣。
更不能在找到后,让浑达王知道,他们在查什么,不然就打草惊蛇了。
沈若渊搂紧小家伙,握了下贺拔羽的手,“你也一样,要小心,若是遇到糊弄不过去的地方,我们也想法子帮你打掩护。”
贺拔羽高兴地反握回去。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我,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
很快,王庭上再度热闹起来。
各部的首领们得到消息,或惊讶,或怀疑,纷纷骑马而至。
“鹰酋,自浑达王登位后,你就不显山不露水的,想不到一出手就来个大的!”
“你这家伙,当真让我们刮目相看。”
“哈哈,斡上那老东西,没被你气死吧,快跟我们讲讲啊。”
贺拔羽压住情绪,强颜欢笑搂着众人,“哈哈,先去喝酒,咱们慢慢说。”
此时,王帐前的宿卫们,因刚从各部赶回,也难得只留了两人在此。
小岁安悄悄挪近了些,盯着那两个,一脸横丝肉的汉子。
“想溜进去,得先把他们引开才行呀。”她小声小气地问。
李玄眯了眯眼,折扇一收,“这有何难。”
说罢,他对着沈景昭,低声耳语了一阵。
“啊?玄师,你也太损了吧。”沈景昭听完后,小脸骤然一苦。
不过想到妹妹的计划,算了,大不了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