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更放心些。
而此时,另一边。
王帐内,浑达王正和大女祭,商量着后面的计划。
浑达王皱着眉,粗声粗气喝道,“怎会如此?这般简单的计谋,竟又失败,女祭,不要让本王怀疑你的能力。”
大女祭微微蜷起手指。
静默半晌不语。
接二连三对飞翎甸的抢夺不成,显然,浑达王的耐心,已经快达到极点。
浑达王抬起一双粗眉,盯了盯她,见她不出一声,不免更添了几分不悦。
“你别忘了,你的女祭之位,是本王赐于你的!”
“本王允你在草原得人景仰,为的是,让你给本王排忧解难,而不是反倒让本王,给你的办事不力善后!”
大女祭回过神来,眼下,她已从先前的挫败和慌乱中,平静了下来。
思忖一番后,大女祭声音清冷,一针见血道,“今日咱们确实失败,不过,浑达王,难道您没有发现个问题吗?”
浑达王抬头瞪她,“什么问题,有话你就说,不要故弄玄虚。”
大女祭透过半开的帘子,盯向贺拔羽的方向。
不过她的视线,最终却是落在,一旁的小岁安他们身上。
“鹰酋并非心思缜密之人,就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了咱们所设之局。而他身边最大的变数,显然就是那几个中原人!”
大女祭回过头来,断言道,“这几人定然不简单!”
自从他们来了草原,不仅贺拔羽多次躲过一劫。
甚至就连吐贺嚣,也莫名其妙,突然就在消失不见了。
大女祭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但她的心底,已经有了个声音。
那就是,吐贺嚣的失踪,定和这几个中原人有关!
浑达王也觉出不对,摩挲着手上老茧,“没错,这几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节骨眼上。”
想到那消失的吐贺嚣,他的心底就像有根刺。
这时,大女祭却已然有了法子,“浑达王,我有一计,定能试出七王子,在不在他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