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岁安坐在沈景昭的肩上,小手紧抓二哥哥肩膀。
两人合为一体,这才勉勉强强,撑得和那大女祭一样高!
见状,草原上,各部的族人都瞪大双眼,有的甚至站起了身。
“嗯?为何现在又多了位大女祭?”
“听闻,咱们的女祭一日之内,身形变化莫测,可谁也没听说,她还有分身啊。”
“是啊,突然多了一个,这是何故?”
“难道是日月神的示下?”
此刻,站在对面的大女祭,起初也是懵了,不过在意识到,自己被人冒充了之后,她急忙怒声呵斥。
“哪来的胆大之人,竟敢冒充本祭?还不快现出原形来!”
小岁安一听就乐了,故意压低声音,也气鼓鼓指着对面,“哼,胆大之徒,明明是你冒充本祭,应该现出原形的是你!”
大女祭冷喝出声,“胡说八道!”
小奶团子也赶紧学道,“哼,胡说八道!”
“我才是大女祭!”
“我才是!”
二人各执一词,一时间,众人也都有些懵了。
此时此刻,小岁安和沈景昭,二人从头到脚,都蒙在白裘大衣之下。
和对面的大女祭一样,谁都看不到他们的真容。
但问题是,也从来没有人见过,真正的大女祭长什么模样。
毕竟,女祭早就说过。
身受日月神的神光,她的容貌不过是表象,随时变幻。
这时,小岁安眯了眯眼,啧啧道,“你这家伙,明明就是你假扮我,你既非说你才是真女祭,那你怎么证明呀?”
此话一出,大女祭刚要出口的话,瞬间被噎了回去。
她手指紧紧蜷在一起,没错,如何证明……她根本就没露过真身,这要怎么证明!
浑达王倏的起身,左看看,右看看,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别说是各部族人,就连他,都不知道真正的大女祭,到底是什么模样。
就在这关键时,大女祭好似想到什么,突然傲声开口。
“要想证明,这有何难?”
“本祭身为女祭,能执掌明火,可通祭事,你能弄得到这一身白裘衣,但是本祭的本事,可是偷不了的!”
说罢,只见她忽然抬手,随即口中默念一串声音,然后王庭的火坛上,一簇火苗就渐渐腾空,竟直奔吐贺嚣所在的刑场而飞去!
贺拔羽心底瞬间拔凉一片。
“遭了,这女祭是有真本事的,咱们这招怕是糊弄不过去了。”他掌心全都是汗,已经想好路线,准备要带小家伙跑路了。
可转头一看,沈若渊却坐在位子上,淡定地饮下美酒,还抽空和身旁的李玄,碰了下酒杯。
而一旁的李玄,就更是气定神闲了。
他不仅有心情摆弄酒盏,甚至在看到盏身粗糙的泥料后,还无奈摇了摇头。
“你们……”贺拔羽傻眼了。
这二人,为何完全不担心?
这会儿,眼看那火球,马上就要落到刑场的毛毡上。
浑达王眸心倏的一亮,正要开口道,“火乃日之象征,可控火,唯有咱们草原上,真正的女祭才有此本事,真相已定,来人,还不把……”
然而,这话音还没落下。
忽然间,只听一道潺潺水声,在前方莫名响起。
所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这水声究竟从哪个方向来?
小奶团子凝聚意念,下一刻,王庭水坛里的清水,便一下子成水柱般飞涌,直接扑向火球,将其狠狠浇灭。
水柱汹涌。
火球势微。
二人的克制,形成鲜明对比!
大女祭瞳孔一缩,不由倒退几步,“这……这怎么可能!”
此时,王庭上的众人,也全都惊呼不已。
“水乃月之象征,也可代表日月神,这么说,两位都有本事?”
“可要我看,明明是后出手那位,法术更为高明,她才是真正的大女祭!”
贺拔羽目瞪口呆,手中紧张握着的酒杯,也啪嗒掉在地上。
他想不到,原来岁安丫头,竟然如此的有本事!
这时,沈若渊弯起黑亮的眼睛,朝闺女骄傲地眨了眨。
贺拔羽明白了,原来,这一步棋不是赌,而是早就尽在掌握中。
他转了转了眼睛,也赶忙起身大喊,“没错,后面的那位更厉害,肯定是女祭了!”
在他的热烈鼓掌下,各部众人纷纷回应,朝着大女祭发出怒视,“那你便是冒牌货了?浑达王,快请处置了这个罪人!”
“冒充女祭,搅和离神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