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快看,他们为何都盯着我?莫不是因我太过英俊,这还真叫人不好意思呢。”
小岁安低着小脑袋,闻言,才惊讶地扯了扯他袖子,“二哥哥,你快别到处看了,没看到这里的人,走路都刻意低头吗!”
沈若渊抬手,朝着沈景昭的后脖颈,就来了一下!
“还看你英俊呢,草原人崇尚武力,喜强壮康健,你在他们眼里,跟个小鸡崽子似的,他们看你,是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没看出来吗!”
沈景昭正像个花孔雀一样,抻着脖颈到处看呢。
一听这话,他才反应过来。
只见原城路上行走之人,不知为何,全都低垂着脑袋,故意不抬头视物。
只有他一人,大剌剌地到处看来看去,所以,此处的子民全都露出,一道道愤怒之色。
沈景昭吐了吐舌头,赶紧学着大家的模样,把脑袋耷拉下来,这才平息了路人的怪异目光。
“不过,为何这里的人,都不敢抬头啊,这……这也太古怪了吧!”沈景昭转着眼睛,偷偷拿眼神示意小岁安。
沈若渊摇头,“这还用问,肯定有原因呀,赶紧找个人问问。”
初入异域,便遇上这般怪异习俗。
定得打探了清楚再说。
很快,他们看到路边,有一卖兽皮的老妪,便赶忙走了过去。
还未等沈若渊开口,便听那老妪叹气,和身旁之人说道,“离神节快些来到吧,但愿这次祭典,能平息日月神的怒意,让咱们的日子好过一些。”
“是啊,七王子不敬日月神,和奸邪勾搭,害死了咱们的先可汗,惹神明怨怒,所以自打入秋,咱们草原上,就猎物稀少,害得咱连过冬用的皮草、毛毡都不够了。”
一听到七王子,小岁安不由睁大眼。
这是在说吐贺嚣?
这时,只听那老妪又道,“大女祭说了,五日后,只要七王子伏诛,咱们草原上又能恢复安宁。”
听到这儿,小岁安忍不住问,“这位婆婆,你们说的七王子,是不是就是吐贺嚣,他怎么了?”
老妪一看是个小孩子,虽有惊讶,还是点头,“没错,就是他了,身为先可汗的嫡子,他竟为了夺取王位,而谋害亲父,五日后,便是他问罪之时,到时候咱们草原的天可就亮了,”
想到吐贺嚣那点心眼子,若说他能设局害人,小岁安是无论都不信的。
她很着急。
想赶紧见到吐贺嚣,能问个明白。
这时,她赶忙又问,“老婆婆,新可汗住在哪里啊。”
老妪一愣,“可汗当然是住在王帐了。”
而王帐位于柔然腹地,绝不是一般人,能轻易靠近的。
看着这路上行走之人,皆低眉顺眼,李玄便轻问道,“为何此处的百姓,不敢抬头视天呢?”
老妪急忙摆手,“你们是外来的,可别犯了忌讳。咱们大女祭说了,日月神高悬于空,岂是我等能随意直视!”
所以原城的百姓,无论白天黑夜,皆不可仰头看天!
一听这话,小奶团子不由惊讶,这是什么规矩,也太霸道了吧。
小岁安扯着沈若渊衣袖,小声嘀咕,“这个大女祭,好像很有问题呢爹爹。”
不过眼下,对他们来说,最要紧的还是赶紧救出吐贺嚣。
离神节是五日过后。
他们得想办法,接近王帐才行!
不过,自从柔然新王上位之后,王帐篷所在,几乎是固若金汤,普通人几乎难以靠近。
就在小岁安他们有些为难之时,忽然一声吆喝,在不远处响起。
“这里可有人,会通医术,咱们鹰酋需一个医女或是大夫!”
闻言,小岁安急忙抬头,就见一个穿着皮袄,腰佩金饰,肩膀上还站着个大鹰的男子,正站在街口吆喝着。
此人正是柔然四大部落的人。
来自高翔一族。
沈若渊他们觉得是个机会,便赶紧上前,表明身份。
“我等是行商。路过此处。正好队伍里有大夫,若是需要,可以和你们走一趟。”沈若渊走上前,态度不卑不亢,有意打量对面的意思。
好在,那草原汉子虽然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便招手让他们跟着前去。
很快,一路来到高翔族后。
白首医仙,已经准备大展手脚,却发现,他们让他医治的,并非什么人,而是几只母马。
见状,白首医仙不由惊讶,“原来是治马,而非医人?那还如此大费周章。”
闻言,高翔族的鹰酋,不由皱眉,走上前大喝,“草原上的马,不比人低贱,你若是看不起我们的马儿,就给我离开!”
白首医仙摆了摆手,“哼,老夫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