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救命积德,管他是人是马,能治就行。”
就在他们说话时,小岁安仔仔细细,打量起对面这个鹰酋。
眼前这汉子,看着粗犷坚毅,身形强壮神情严肃,看起来倒有几分正气。
不过,让白首医仙棘手的,倒不是这马儿的病症,有多难断。
而是它们全是中了毒,但毒物来源,却看不出。
他本想剖腹取胃物,进行查验,但看着这面前鹰酋的态度,显然是不许伤马的。
这时,地上枯草随风微动。
一阵草灵低语,忽然打着旋儿,传进了小岁安的耳里。
她眸心一睁,然后忙蹲下身子,摸向斑斑驳驳、露出地土的枯草地。
在皱了皱眉后,小岁安惊呼道,“奇怪呢,这里的草全都有毒,医仙爷爷,我找到马儿的毒源了!”
鹰酋一听,当即凛眉大喝,“休要胡说八道!我们高翔族的水草,向来是草原最丰美的,秋霜前刚割下一批,离神节前还要奉到王帐,怎可能有毒!”
原来,这高翔族掌柔然鹰训、水草事宜。
每年入冬前,王帐所用水草,皆由高翔族来提供。
眼下,忽被“诋毁”,鹰酋只觉怒极,“你等一副中原人打扮,瞧着便不似好人,来人,给他们绑起,直接丢到河沟子里去!”
沈景昭一听就急了,挺身护在妹妹身前,“你才不是好人呢!水草到底有没有毒,你们验一验不就知道了,光会动手,脑袋长那么大,怎么不用一用!”
“你……”鹰酋深吸一口气。
他虽看不惯中原人傲慢,但敢于保护家人的小子,他倒是不反感。
另外,夸他头大,这可是他最为自豪之事!
这时,小岁安瞅着地面,像是发现了什么,赶忙捻起一小粒草籽,小手递向鹰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