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们回到金乌后,自然就会埋怨宗女,甚至还会向金乌王和其他王子,告上一状。分化宗女和其他王族,使他们不能团结,对大西多有益处。”沈若渊说着,露出一片沉思。
李大显脑子快转不过来了。
原来这其中,还有如此多的弯弯绕绕。
天亮之前,天边泛起鱼肚白。
金乌宗女只带了简单行装,坐在马车里,被迫走到城门口。
她掀开车窗的帘子,最后看了一眼殊离城,恨意和不甘齐齐溢出。
“该死的大西人,居然敢如此对待本宗女。”
“你们想要这座城池是吗,那本宗女偏要毁了这里,谁都别想得到!”她顶着红肿的眼睛,掏出一只散着黑浊气息的泥罐。
罐子木塞拔出后。
就见一只生着千足、浑身黑红的血蛭,飞快爬出马车,跳到大地之上。
“这只毒瘴血蛭,就是本宗女离开前,对你们的回敬!”金乌宗女咬破嘴唇,声音沙哑地喃喃。
此时此刻,殊离城内。
沈若渊一行人,正为收回此城,高兴地在一起庆祝。
李大显的手下们,看着灰溜溜离开的金乌马车,忍不住振臂高呼。
“太好了,侯爷威武!”
“这下子,百姓们终于不用,再受金乌的搜刮了!”
就在这会儿,小岁安一蹦一跳,忽然余光一瞥,看到地上,有只黑红的虫子在乱爬。
宗女留下的毒瘴血蛭,正张开毒爪,要对着殊离大地释放毒气。
“奉我主之命,受死吧这里的人们!”
结果下一刻,一只藕粉色小鞋子,“啪嗒”一声,用力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