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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之一切,全由眼前的这个畜生造成!
无法遏制的心痛和怒火如火山爆发般,从淌满鲜血的心底汩汩喷出。
彴约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没有丝毫犹豫,她抬起右手狠狠向男人劈去。
破空的猎猎声中,泛着寒光的短弓眨眼间就到了男人颈前。旋即,一根金闪的弓弦赫然出现在他颈后。
脆弱的脖子,可怜但毫不可惜地置于弓、弦之间。
割断,轻而易举;夺命,易如反掌。
见弦出现后,彴约的怒火化作无穷的力气,她奋力地将弓往前一扯,散发着金光的弓弦猛地冲向脖颈。
去死吧,天地不容的畜生!
短弓的弦快速划过,只需一瞬,他的喉管、动脉、肌肉就将齐齐断开。
如刺破薄纸般,弓弦穿过脖颈的瞬息间迸射出亮眼的金光,彴约不由得眨了一下眼睛,闭眼的一瞬间感觉到有股温热的触感攀附在她的脸上。
这个男人应该死透了。彴约闭上眼睛想,他一定死了,他不可能在她弓下活下来。
奇怪,怎么没有听见脑袋掉落的声音?她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肯定是因为刚刚太生气了没注意听,彴约睁开眼,视线从手中的短弓移到地面,找寻着什么。
嗯?头呢?
畜生的头掉到哪里去了?
怒火还没完全熄灭,彴约喘着粗气,思绪还有些混乱,只是机械地扭头四处寻找。
忽地,不远处传来的“呜呜”声惊醒了彴约几分意识。
她抬头朝声源处看去,这一看,彴约不由得全身一震。
那个男人没死,他居然没死!
他为什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