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叶锦宁是从一开始就心怀二意,还是后来被裴言澈策反,她都成了这场争斗中最危险的变数。
更何况,只要她死了,这一切的事情就都可以推到她的身上!
平阳侯的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冷笑,眼中没有丝毫父女亲情,只剩下赤裸裸的算计与杀意。
他可以对外宣称,是叶锦宁被裴言澈蛊惑,假意配合传递消息,实则暗中与裴言澈勾结,设计陷害平阳侯府。
可以说那些私联太子的信件、谋反的账目,都是叶锦宁伪造后故意留给裴言澈的。
甚至可以说,这一切是叶锦宁与裴言澈联手设下的陷阱,目的就是要铲除太子与平阳侯府,巩固裴言澈的权势。
到时候,他既能撇清自己的嫌疑,将所有罪责推到已死的叶锦宁身上,又能博取陛下的同情,说不定还能借着清君侧的名义,联合其他宗室大臣,反过来扳倒裴言澈。
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
“叶锦宁,要怪就怪苏氏去吧。”平阳侯喃喃自语,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她把生在侯府,如今你只不过是还她造下的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