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裴言澈再喜欢也不行。
淑妃心里打定了主意,只觉头疼得更厉害,扬了扬手,示意程钰先退下。
-
叶锦宁是被窗外的鸟鸣唤醒的。
裴言澈的床榻看着华贵,实则偏硬,她本就浅眠,一夜辗转下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被硌得发僵,连脖颈都酸胀得厉害。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发僵的脖颈,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回自己的院子。
就算被禁足在院中也认了。
可刚打开房门就被陆峥拦住。
叶锦宁没再多言,转身折回屋内,重新坐回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视线无意间扫过院角,她微微一怔。
不知何时,那里竟栽了大片月季,粉白嫣红,开得热热闹闹。
她明明记得,前几次来裴言澈院中时,此处只有几株寻常兰草,从无这般盛放的月季。
许是她记错了吧。
她本就来得极少,印象模糊,记错了也是寻常。
叶锦宁便不再多想,只望着那一片花枝发怔。
在软榻上坐了许久,她才在一阵熟悉的、带着几分恭谨的女声中回过神来。
“奴婢见过王妃。”
叶锦宁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撞进眼帘的,果然是那张刻在记忆里的脸庞。
“李蓓,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