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宁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也示意赵静姝冷静。
这反而让周令仪几人得寸进尺,认为她们是个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
陈砚秋跟着附和,脸上也是止不住的嫌弃:“起来也怪,这段时间上京的外地人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上京遍地是黄金,能随便捡钱呢!”
周令仪捏着手帕,挡了挡鼻子,仿佛眼前飘着什么难闻的气味:“遍地黄金?对我们来说自然不算,可对有些人而言,上京可不就是个‘捡钱’的好地方么?”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叶锦宁一眼,话外之音再明显不过,暗讽叶锦宁是来京城攀附权贵、贪图富贵的。
打扮得这般花枝招展的,还不是想来攀龙附凤。
赵静姝气得脸色越来越难,正要开口争辩,却被叶锦宁再次按住。
叶锦宁缓缓抬眸,目光扫过周令仪几人,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几位姑娘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一句老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周令仪挡着鼻子的帕子上,笑意更深了些:“上京是天子脚下,风物繁盛,吸引的是心怀远志、欲展抱负之人,若在几位姑娘眼里,旁人上京只为捡钱,那不知几位日日守着京中富贵,又有什么远大志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