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推她去送死
    “还不走!还嫌丢的人不够吗?”

    叶锦玥在叶锦宁这儿半分便宜也没讨着,只得将一腔怒火全撒在了身边丫鬟身上。

    主仆二人垂着头,如两条丧家之犬一般,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叶锦宁懒得再看那两人一眼,目光重新落回胡商的摊位上,摊上小玩意儿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她本还犹豫着该挑些什么,念头一转,索性大手一挥,尽数包圆。

    反正花的是平阳侯的银子,不花白不花,万一哪日突然要她还回去呢。

    “这些,全包上,一式一件,送去朱雀大街北侧恒王府。”

    话音刚落,清乐立刻上前递上银子。

    胡商眼睛瞬间亮了,对着叶锦宁连连躬身道谢。

    这街头市集往来多是平民百姓,像这般出手豪阔、眼都不眨的人,几个月也未必能遇上一个。

    叶锦宁继续往前逛,逛得有些累了,便就近找了个茶楼歇着。

    不愿再像方才那般撞见惹人厌的东西,便向掌柜要了间僻静厢房,谁知跟着店小二上楼时,她眼角余光一扫,竟在角落屏风后瞥见一道熟悉身影,正是平阳侯的心腹,崔临。

    崔临在这里出现,想必平阳侯应该也在这茶楼呢,叶锦玥出现在西街也就能解释了。

    她这人一向自视甚高,这些民间的玩意压根看都不看,又怎么出现在这里。

    那个角落刚好被屏风与周遭隔开,若不是站在高处,很难看清坐在那儿的人的是谁。

    角落被屏风巧妙隔开,若非站在楼梯高处,寻常人根本难以看清座上之人。

    崔临身旁还坐着另一人,模样陌生,显然是在密谈要事。

    那人虽穿的是西域的衣服,又贴上大胡子,可样貌不难看出是大渊人。

    叶锦宁当即顿住脚步:“厢房不用了,给我换楼下座位。”

    小二面露难色:“夫人,厢房已然开好,这时候退掉……怕是不妥。”

    “无妨,银子我照付。”

    一听这话,小二立刻堆起满脸笑意,恭敬引着她下楼:“夫人请!您看坐哪儿合适?”

    叶锦宁抬手,指向崔临身后那桌:“就那儿。”

    “好咧!”

    叶锦宁睇了个眼神给未禧,让她把清乐支走。

    她迅速从袖中摸出方才买下的虎头面具,往脸上一戴,恰好遮住眉眼以上的大半面容,加之今日特意穿了件素净的衣裙,瞧着与寻常人家的姑娘别无二致。

    叶锦宁往崔临身后的位置走过去时,崔临似有察觉般抬了抬头,目光扫过她这边时,只当是普通茶客,并未多想,随即压低了声线,继续与身旁之人密谈。

    只是压低声线,继续和身侧的人密谈。

    那人身着异域服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家主子到底还要等多久?殿下已经没耐心了。”

    崔临抿了一口茶水,声音压得极低:“那位太过警惕,他军营待过好几年,心思缜密,手段狠厉,我们安插在王府的人,至今没能找到半分接近他书房的机会,更别说拿到那封密函了。”

    西域服饰的男人语气愈发不悦:“当初你们信誓旦旦保证,只要叶锦宁嫁入裴王府,凭着正妃的身份,定能拿到密函。现在呢?成婚数日,别说密函,她连裴言澈的书房都没踏进去过!”

    崔临的声音沉了沉:“再给我们一点时间,他们二人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密函能不能得到不过是时间问题,请殿下再耐心等等。”

    “叶锦宁被我家主子放在乡下多年,想让她主动帮我们窃取密函,本就不易。

    但再给我们一点时间,他们二人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日夜相处,总会有松懈的时候。密函能不能到手,不过是时间问题,请殿下再耐心等等。”

    只听那人继续说道:“现在陛下身体康健,那位又死盯着,时时刻刻都在与我们作对,若是你们的计划败露,或者事情出了意外,被那位抓住了痛脚,殿下是不会出手帮你们的,再说了那位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西域服饰的男子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崔临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暗沉。

    他自然知道裴言澈的厉害,那位王爷看似温润,实则心狠手辣,凡是触及他底线的人,从未有过好下场,可他们早已骑虎难下,依附了太子,便只能跟裴言澈作对了。

    他觉得此事像陷阱:“放心,此事早已留了后手,若事情败露,就把事情全都推到叶锦宁的身上,断然查不到殿下的身上,我家主子倒是觉得这事蹊跷,若是真有证据,早早地就把证据递上去了,又何必屡次试探我们。”

    “也罢,尽快动手,不要再拖了!”西域服饰的男子说完这话,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茶楼四周,确认无人留意,随即起身离去。

    崔临又在原位坐了片刻,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糕点尽数吃完,举止神态与寻常茶客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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