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人去找,只在官道边找到这个——”
她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把掺着红黏土的粟米。
和官仓里的一模一样。
赵牧心头一沉。粟公昨天在官仓说过那句话:“若是惯犯,当用‘分层法’……这次手法粗糙,应是仓促为之。”
老人看出了破绽,所以被灭口了。
“王贲!”赵牧吼道。
“在!”
“带二十人,沿城西官道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诺!”
王贲冲出去后,赵牧一拳砸在墙上。他早该想到的,粟公那样说,等于是戳破了对方的掩饰。那些人怎么可能留他活口?
“大人……”萧何低声说,“现在怎么办?粟公要是真出事,这案子就压不住了。”
“压不住,就不压了。”赵牧眼神冷下来,“本来还想跟他们玩玩暗的,既然他们先动手——”
他话没说完,门外又传来喊声:“郡守传赵郡丞即刻觐见!”
众人脸色一变。
这个时候传唤,绝不会是好事。
赵牧整理了一下官袍,对众人说:“继续查。我去去就回。”
走出官廨时,夕阳正沉。橘红的光照在邯郸城墙上,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