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验老鼠屎、验辣椒、验沙土,我要知道所有细节。萧何张苍,通宵核算郡仓所有账目——我不信五千石粮食不翼而飞,会没一点痕迹。”
“诺!”
众人领命。赵牧走出郡仓院子,翻身上马。
夜风吹来,带着秋夜的凉,也带着漳河的水汽。
他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仓库。那扇门黑洞洞的,像张开的嘴。
粮食大案。
刚打完盐铁案,又来粮食案。
这大秦的公务员,真是一天消停日子都不给。
他催马,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仓库的阴影中,一双眼睛静静地望着他离去。
眼睛的主人在黑暗里轻笑了一声。
很轻,但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