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鬼火索命与恐慌蔓延
县令?”她问。

    “如假包换。”赵牧摊开手,“我没带人。徐姑娘,你爹的案子,我查了。”

    徐尘握剑的手一紧:“查到什么?”

    “乐家挖出死鼠井,填了。你爹预警瘟疫,被抓。一个月后瘟疫爆发,你爹在牢里被郑县尉用刑,伪造成病亡。”赵牧直视她,“这些,对吗?”

    眼泪瞬间涌出。

    徐尘抹了把脸,咬牙道:“还有呢?”

    “还有,我需要证据。”赵牧道,“你爹的《疫病札记》,你还有吗?还有,当年知情的人证——比如那个传话的狱卒,还在吗?”

    徐尘从怀里掏出羊皮卷,扔过去。

    赵牧展开,正是《疫病札记》原件。上面详细记录了鼠患迹象、井水变化,甚至画了乐家宅院与地下水源的关系图。

    “那个狱卒叫老陈,瘟疫时也死了。”徐尘哽咽,“但死前,他偷偷给了我这个——”

    她又掏出一块染血的麻布,上面有暗褐色的字迹,像是用血写的:

    “郑县尉令吾等捂徐衍口鼻,言‘此人不死,吾等皆死’。吾有罪。——狱卒陈三绝笔”

    铁证。

    赵牧握紧麻布:“徐姑娘,这些证据,你可愿上堂作证?”

    “愿意!”徐尘斩钉截铁,“只要能替我爹申冤,我死都不怕!”

    “好。”赵牧收起证据,“今晚你跟我回县衙,我派人保护你。明日开堂,重审徐衍案。”

    徐尘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

    两人正要离开,窑洞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郑县尉带着十多名衙役,堵在窑洞口。他冷笑看着赵牧:“赵县令,私下会见在逃嫌犯,这可不合规矩啊。”

    赵牧将徐尘护在身后:“郑县尉消息真灵通。”

    “哪里,只是关心县令安危。”郑县尉一挥手,“来人,把徐尘拿下!这妖女装神弄鬼、扰乱民心,按律当斩!”

    衙役们围上来。

    赵牧拔剑:“我看谁敢!”

    剑光森寒。

    郑县尉脸色阴沉:“赵县令,你要包庇嫌犯?”

    “她不是嫌犯,是证人。”赵牧冷声道,“郑县尉,你当年刑讯逼供、害死徐衍的事,以为没人知道吗?”

    “胡说八道!”郑县尉眼神凶狠,“赵牧,我最后劝你一次——把徐尘交出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

    “否则怎样?”赵牧上前一步,“否则你也像害死徐衍一样,害死我?”

    对峙间,远处传来马蹄声。

    王贲带着二十名郡兵赶到,将窑洞团团围住。老卒骑在马上,咧嘴笑道:“郑县尉,好大的阵仗啊。怎么,要对我们县令动手?”

    郑县尉脸色大变:“你们……你们是郡兵?!”

    “奉冯御史令,护卫赵县令安全。”王贲跳下马,走到赵牧身边,“小子,没事吧?”

    “没事。”赵牧收剑,“郑县尉,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郑县尉盯着他,又看看那些郡兵,最终咬牙:“我们走!”

    衙役们灰溜溜离开。

    徐尘松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赵牧扶住她:“没事了。青鸟,带徐姑娘上车。”

    青鸟从马车里出来,扶徐尘上车。

    回县衙的路上,王贲低声道:“郑县尉不会罢休的。他肯定会去找乐家。”

    “我知道。”赵牧看向车窗外,“所以得快。明天就开堂。”

    “证据够吗?”

    “够了。”赵牧摸了摸怀里的羊皮卷和血书,“人证物证俱全,够定郑县尉和乐乘的罪了。”

    “乐乘是大夫爵,按律可减刑。”

    “那要看是什么罪。”赵牧眼神冰冷,“隐瞒疫情、致两百多人死亡——这是祸国大罪,大夫爵也保不住他。”

    马车驶入邺县城。

    街市上,百姓们看见县令车队,纷纷避让。有人认出了车里的徐尘,窃窃私语。

    “那不是徐衍的女儿吗?”

    “她怎么跟县令在一起?”

    “难道徐衍的案子要翻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

    乐宅里,乐乘听完管家的禀报,摔碎了手中的玉杯。

    “郑县尉这个废物!”他脸色铁青,“连个小丫头都抓不住!”

    “老爷,现在怎么办?赵县令明天就要开堂重审徐衍案了……”

    乐乘在厅中踱步,良久,眼中闪过狠色:“去,把当年填井的那几个工匠处理掉。还有,准备一份厚礼,我要亲自去见赵县令——他若识相,收了礼,大家相安无事。若不然……”

    他没说完,但管家懂了。

    “还有,”乐乘补充,“让城外的‘朋友’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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