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
青鸟从屋里跑出来,把一件厚布外袍塞给赵牧:“夜里凉。”
赵牧接过,披在身上。
走出院门时,王匡忽然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决曹,守卫里有一个……是我外甥。他年轻不懂事,若有什么疏漏,还请……高抬贵手。”
赵牧脚步没停。
秋夜的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
手提灯的昏黄光芒在石板路上跳动,照出前面王匡模糊的背影。
邓展跟在赵牧身边,小声道:“大人,这事不对劲。您今天刚到,晚上就发案,还指名让您查……”
“我知道。”赵牧目视前方,“所以更得去。”
他摸了摸腰间的令牌。
冰凉。
前方,郡守府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高墙深院,灯火通明。
那里等着他的,是失窃的玉璧,是郡守的限期,是王匡话里有话的“提醒”,还有……这邯郸城给新来者的第一道考题。
赵牧深吸一口气,秋夜的凉意灌满胸腔。
“走吧。”
他加快脚步,走向那片灯火。
走向这潭深水的第一个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