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断案真利索。”

    “证据说话而已。”赵牧说。

    正说着，赵黑炭忽然停下。

    “头儿，您看这蹄印。”

    赵牧下马，蹲身看。土路上有几行牛蹄印，很深，往北边去。

    “这牛最近走过这条路。”赵黑炭说，“蹄印新鲜，不超过三天。”

    “有什么问题？”

    “这条路通往北山，那边没人家，只有个山涧。”赵黑炭眯着眼，“牛不会自己去那里。”

    赵牧心头一动：“跟过去看看。”

    两人循着蹄印走。走了约二里，果然看见一处山涧，水流潺潺。

    蹄印在山涧边消失了。但赵黑炭眼尖，发现岸边有车辙印——双轮间距挺宽，是载重车的痕迹。

    “这里最近有车来过。”赵黑炭说，“车上装的东西不轻，轮子陷得深。”

    赵牧环顾四周。山涧旁有个山洞，洞口被杂草遮得严严实实。

    他拨开杂草，走进去。

    山洞不深，但挺宽敞。地上有麻袋残留的痕迹，还有散落的白色颗粒。

    赵黑炭捡起一粒，放进嘴里尝了尝，脸一下子变了。

    “头儿，是盐。”

    盐？

    秦朝盐铁官营，私盐是重罪，抓到就是杀头。

    赵牧蹲下身，仔细看。地上不止盐，还有铁屑，黑乎乎的，在泥土里格外显眼。

    私盐私铁。

    赵黑炭压低声音：“头儿，这……”

    “记下位置，别声张。”赵牧起身，“先回城。”

    两人退出山洞，把杂草恢复原样。

    回城的路上，赵牧一直没说话。

    私盐私铁，利润大得吓人。安阳县谁敢做这个？

    田氏。

    掌控盐铁生意的田氏。

    他握紧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