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叫头儿。”
两人往回走。
路过那棵歪脖子槐树时,赵黑炭忽然停住。
“头儿,”他压低声音,“有人盯着咱们。”
赵牧余光一扫。
街角阴影里,站着个穿短褐的汉子。见赵牧看过来,他转身就走,钻进巷子不见了。
赵牧收回目光。
“知道了。”他说,“走吧。”
夕阳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赵黑炭跟在赵牧身后,手里抱着刚买的被褥,脚步沉稳。
“头儿,”他突然问,“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赵牧想了想。
“先破案。”他说,“安阳县这几年失踪的女子,不止那六个。”
赵黑炭脚步一顿。
“还有?”
“还有。”赵牧看着前方,“王三刀杀人练手,至少练了一两年。他埋尸的地方,不会只有乱葬岗那一处。”
赵黑炭握紧拳头。
“那咱们就——一个一个挖出来。”
赵牧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远处,夕阳正在沉下去,天边烧成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