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季姝恬怎么阴魂不散啊?
    自从在长宁侯府和贺文暄谈开后,贺文暄再未私下做过什么小动作。

    贺文暄和郑威武那夜到底谈了什么无人得知。

    只不过那天暖阁里的灯直到天色将明方歇。

    ——

    时光如流水般飞逝而过,转眼便已到了年关。

    看着渐渐布满喜色的院子,季姝恬眼里没有一点开心,反倒是忧心忡忡。

    回房看到眉头紧锁的季姝恬,谢鹤亭神色一滞。

    走过去把季姝恬揽在怀里,谢鹤亭温声问:“怎么不高兴了?”

    季姝恬头靠在谢鹤亭胸口,声音闷闷地说:“快要过年了。”

    谢鹤亭有点不明白。

    过年不是好事情吗?

    他说:“新年将至,辞旧迎新,这是咱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

    季姝恬点点头,“是咱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也是咱们家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可是过了年后,父亲母亲和姐姐就都要走了。”

    上次因为韦氏到来而被打断的话,后来还是经宋饶欢和谢照临的口告诉了谢崇安。

    季姝恬就在一旁听着,一颗心直接碎成了八瓣。

    可这件事是谢崇安提议,谢照临和宋饶欢答应,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最终答案没说出口前,她还能稍稍磨磨姐姐,试图改变姐姐的想法。

    可是现在事已至此,早就没有了回转余地。

    她只能在等待里独自煎熬。

    “不舍得他们?”谢鹤亭垂下了眼眸问。

    这问的就是纯纯一句废话。

    要是能够舍得,季姝恬就不会这么纠结辗转了。

    不过季姝恬还是很郑重的回复了他。

    “没错,我舍不得他们。”

    别说是姐姐,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连卫氏都有点不舍得。

    她们两个要是都走了,等到她惹出了祸来,谁能替她收拾烂摊子啊?

    迎着季姝恬不舍的神色,谢鹤亭沉吟半晌,轻声道:“我有一个提议。”

    季姝恬兴致不高地问:“什么?”

    大手轻轻拂过季姝恬脊背,谢鹤亭问她:“记得我曾经答应过你的事吗?”

    “哪件事?”

    谢鹤亭答应她的事太多了,季姝恬一时间有点没想起来。

    谢鹤亭提示:“静静。”

    季姝恬不解地皱起了眉。

    静静是谁?

    谢鹤亭养在外面的女人?

    正想着,又听谢鹤亭继续说:“江南的那个静静。”

    季姝恬闻言一股脑从谢鹤亭怀里钻了出去,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谢鹤亭,活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谢鹤亭竟然还在江南养了个女人?

    冷冷地注视着谢鹤亭,季姝恬问他:“你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提起个不相干的外人,谢鹤亭莫不是想要趁着年节把人抬回家?

    季姝恬越想越觉得这个的可能性大,看谢鹤亭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负心汉。

    谢鹤亭都被季姝恬给看懵了。

    静静的威力这么大的吗?

    他只是刚刚提起了个名字,原木蔫哒哒的夫人在听到这个两个字后,直接就精神起来了。

    只不过......他怎么觉得这个状态有点不对劲呢。

    夫妻两个久久对视,谁都没有率先说话。

    直到季姝恬眉眼间氤氲起风暴,谢鹤亭这才不解地开口:“难道你和静静闹翻了?”

    否则为什么他提起静静时,她的反应会这么不对劲。

    谢鹤亭敛眉沉思,这才恍然想起,好像从那天之后,他再没在季姝恬嘴里听说过静静的名字。

    谢鹤亭越想越觉得这个的可能性大,看向季姝恬的眼神温和里还带着点怜爱。

    “没关系,你还有江南的家人,还有......我。”

    谢鹤亭很少会说情话,能说出后面这句,已经用上了他的全部勇气。

    说完后,他不自在的撇过了脸不敢同季姝恬对视。

    季姝恬则是直接被这一连串的信息点给砸懵了。

    先等等,她要好好的捋捋。

    思绪骤然飘到了自己生闷气,谢鹤亭言说要带她回江南的那一天。

    所以......谢鹤亭是真的相信了她有一个好友叫静静,她想静静想到快要发疯?

    季姝恬越想表情越是一言难尽。

    她从前怎么会觉得谢鹤亭高冷又不好接近,现在看来分明是又清澈又天真!

    转念又想到谢鹤亭像是表白般的话语,季姝恬眼中又浮现出了盈盈笑意。

    她像是投巢的乳燕一般地扑进谢鹤亭怀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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