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映棠若是真评价两句,逐光或许为了给谢照临挽尊,嘴里还会稍稍辩驳两句。
可偏偏映棠说到这里就闭了嘴,给他留下了无限遐想的空间。
逐光感受着手腕上的酸痛,只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些不值得。
这些年来,他跟在谢照临身后,是真的被谢照临折腾惨了。
谢照临闹腾,他挨骂。
谢照临挨骂,他挨罚。
谢照临挨罚,他……
逐光越想越是心酸,赶紧止住了自己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朝着映棠幽幽叹了一声。
他什么话都在那声叹息里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
逐光的苦,映棠有几分感同身受。
沉默着和逐光一起收拾书案,将宋饶欢和谢照临抄写过的经书归拢成册。
映棠又拿镇纸压上谢照临新写的那些经书,这才状似无意地抬头看向逐光道:
“来了西院这么久,我还有些事搞不太懂,若是逐光小哥有空的话,可否提点我几句?”
逐光早就困得意识涣散,闻言头也不抬地道:“你有什么问题只管同我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必定不会私藏。”
他们现在也算是一起受过难的关系了。
映棠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他也乐意拉上她一把。
他们两个一个是谢照临的贴身小厮,一个是宋饶欢的大丫鬟,搞好了关系对西院百利而无一害。
映棠闻言眼里闪过狡黠,身子悄悄往逐光的方向偏了偏。
她压低了声音问:“你家公子可有什么红颜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