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直接被谢鹤亭这句话给气笑了。
“你让我来我便要来,你让我走我便要走,难道你觉得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这句话说的极重。
若是往日情绪正常时,谢照临绝对不敢在谢鹤亭面前胡言乱语,说这种话。
可他刚刚在书房里被周羡之刺激了,情绪正是不正常的时候。
又被谢鹤亭这句话一激,像个炮仗一般,不用点就直接炸了。
他张牙舞爪地就往谢鹤亭身上扑。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谢鹤亭有本事,于是又说了一遍。
“你下去,坐后面那辆车。”
谢照临:“……”
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才拦住想要和谢鹤亭鱼死网破的念头。
主要是他真往前冲了。
鱼肯定死定了,网能不能破得另说。
得不偿失。
抬手掀开车帘,谢照临硬气地留下一句:
“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