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惹不起韦氏身后的人。
毕竟韦氏身后站的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
是以韦氏现在不仅在高门宴会上游刃有余,低门宴会上更是如鱼得水,手里的资源可谓一抓一大把。
沉吟片刻,韦氏朝着她们两个抛出了橄榄枝。
“下个月荣国公府有一场赏花诗会要办,邀的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若是那几日无事,我便让舒然给谢府下帖子,到时候亲自带着你们过去瞧瞧。”
“有我在一旁照应着,断不会有那等子不长眼的人轻慢了你们,定让你们乘兴而来,乘兴而归。”
韦氏嫁到荣国公府的那个好友姓崔,名舒然,是崔太傅的嫡亲孙女。
季姝恬圆圆的眼睛闻言更亮了。
她欣喜地抓住韦氏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亲昵地说:“嫂嫂~你怎么这么好呀~”
她这两天在谢府都待腻了,正想着找个机会看能不能出门去逛逛呢!
这就叫刚打瞌睡便有人来送枕头!
季姝恬一声嫂嫂叫的九曲十八弯,听的韦氏心肝儿都软了下来。
抬手轻轻在季姝恬鼻尖点了两下,韦氏双眼含笑地问:“你这小甜嘴也不知是和谁学的,怕不是出门前偷吃了蜂蜜吧?”
季姝恬嘿嘿一笑,自豪道:“我天生哒!”
宋饶欢同样温声道谢:“多谢表嫂照拂。”
韦氏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咱们都在京都住着,又是表亲,以后相处的时间长着呢!”
“你帮帮我,我帮帮你,这样咱们几家才能越来越好。若是哪日我有需要,你们两个可不能躲懒哈。”
季姝恬腰板挺得溜直,胸膛拍的砰砰响。
“嫂嫂你放心,等到哪日你有需要,我若是说了半个不字,我都不姓季的!”
韦氏:“……”
其实倒也不必。
不过看着季姝恬亮晶晶的双眼,韦氏是真的打心底里喜欢,笑盈盈的便点头应了下来。
“你都这般保证了,我自然会信你。”
别看季姝恬现在看起来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可只凭她的夫君是谢鹤亭这一点,韦氏就不敢小瞧了她。
谢鹤亭现在势头正盛,登高只是时间的问题。
妻凭夫贵。
到时候季姝恬的身份自然会水涨船高。
至于宋饶欢……
韦氏只能在心里暗道一声可怜。
时也。
也是命也。
阴差阳错,误了锦绣姻缘,失了大好前程。
若是易地而处。
韦氏觉得自己做不到像宋饶欢这般淡然。
她怕是会发疯!
这般想着,韦氏看向宋饶欢的目光中不自觉便带上了几分可怜和心疼。
宋家表妹的命也太苦了。
她日后要多多照看着些。
宋饶欢敏锐的察觉到了韦氏可怜的目光,眉心几不可察的微微蹙了起来。
她不喜欢这种目光。
她也不需要谁可怜。
可韦氏只是看了看她,其他什么表现也没有,宋饶欢也不好直接上前去问人家。
只能缓缓垂下眼眸,任由指尖嵌入掌心。
她回去就要鼓励着谢照临努力上进!
......
周羡之在书房中和谢家两兄弟说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
只不过午后从周家离开时,谢照临难得的蔫头耷脑。
眼见着谢鹤亭上了前头的马车,谢照临想也没想的就抬腿跟了上去。
原本想与夫人同乘一车的谢鹤亭眉心拧成了川字。
“你怎么跟上来了?”
谢照临牢牢的占据了马车半壁,闻言没精打采的抬眼看向谢鹤亭。
“来的时候不是你让我跟你同坐一辆马车的吗?”
否则他怎么会放着温温柔柔的夫人不抱,跟上来去面对谢鹤亭的冰山冷脸?
那时候他可是拉着自家夫人不松手来着。
谢鹤亭轻咳一声:“此一时,彼一时。”
来的时候,甜甜求他了。
所以他带走了谢照临。
给她们姐妹两个留足了空间。
可回去的时候甜甜又没求他。
他为什么还要和谢照临同乘一车?
谢鹤亭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于是伸腿踢了踢谢照临,低声道:“下去。”
“什么?”
谢照临没听清,起身又问了一遍。
谢鹤亭眼也不眨地重复:“你下去,坐后面那辆车。”
“呵——”
谢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