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是什么高手,装不了什么高深。
谢鹤亭以手掩唇,盖住唇边笑意,轻声说:“无事。”
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装下去。
甜甜若是不擅棋艺,与他直说便是,何苦这般难为自己?
不过这看似镇定,实则慌张的小模样,倒真是有趣可爱的紧。
“奥。”
季姝恬不走心地应了一声,低头又将满腔心思落在面前棋局上,缓慢又郑重地又落一子。
谢鹤亭的黑子紧随其后,眼中的好奇与探究愈发明显。
若是他这个时候拆穿她的假装,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好奇的种子一经出现在谢鹤亭脑中,立刻迎风疯长,瞬间变成参天大树。
心随意动,谢鹤亭指尖轻轻一落,黑子便稳稳卡在了最关键的位置上。
他抬眼看向季姝恬,眼底含着笑意。
“甜甜,下一子,你要落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