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真的是她吗?
还有谢鹤亭——
他不是最古板守礼了吗?
怎么还能……
好在谢鹤亭起得早,现在不在床榻上,否则她真的会直接埋进被子里躲起来。
平复了半晌,季姝恬才翻滚回床榻外,偷偷往外探了探头问:“谢鹤亭呢?”
莞青道:“大公子起得早,先是去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段锦,然后便带着青松去了书房,现在还没有出来。”
季姝恬长舒口气,这才翻身下榻。
“快快快,替我梳妆。”
她要先去惠风院避避风头。
她现在无颜面对谢鹤亭。
刚落地穿好鞋袜,抬头就见谢鹤亭迎面走进来。
季姝恬顿时僵在了原地。
好半晌才从脸上强挤出一抹笑。
“夫君,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