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谢鹤亭真的很坏
    时间拉回昨日。

    眼看着谢鹤亭的身影一步步走下台阶。

    皇帝转身踱步回御案前落座。

    从私库里端来酒壶的小太监抿着唇欲言又止。

    皇帝看着好笑,问他:“你怎么这个表情?”

    小太监蹑嚅着唇道:“陛下,那贡酒……”

    皇帝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了然。

    恰逢心情不错,也愿意和小太监说上两句。

    “你瞧瞧谢鹤亭这个性子,分明是迎娶新妇的大喜事,可他脸上却是一丝喜色也无,像是和他无关一般。”

    小太监躬垂着腰,赔笑道:“小谢大人向来是这般克己复礼的性子,朝野上下人尽皆知。”

    皇帝指尖轻点身前御案,眼底闪过狡黠的算计。

    “他总这样清清冷冷的可不行,看着就不招姑娘喜欢。朕也是为了推他一把,这才舍得将那贡酒分他一壶。”

    番邦进献的暖情酒,一年只有三坛。

    皇帝每年都留下独饮,极少数时才会往下赐。

    小太监闻言连连点头应和。

    “陛下言之有理。”

    ……

    看着双眼迷离的季姝恬,感受着身上不同于以往的灼热。

    谢鹤亭哪还有什么不明白。

    暖——情——酒——

    三个大字在谢鹤亭脑中不停飘过。

    他轻嗤一声,没忍住气笑了。

    这才懂了昨日在御书房临走前皇帝看向他时那道意味深长的眼神。

    合着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待到琉璃盏中的最后一滴酒喝光,季姝恬整个人已经晕晕乎乎。

    她撑着桌面,轻轻晃了晃脑袋。

    圆圆的眼睛只张开一半,只觉得眼前人变得朦朦胧胧。

    季姝恬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

    咦——

    一个谢鹤亭慢慢的变成了两个!

    季姝恬觉得有意思,又抬手在眼前晃了一圈。

    这次谢鹤亭没多,还是两个。

    她有点不满意,嘟嘟囔囔地小声说:“变啊,怎么不变了呢?”

    声音发飘,带着软绵的鼻音,听起来软乎乎的。

    谢鹤亭看得好笑,问她:“变什么?”

    “谢鹤亭啊!”

    季姝恬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迅速合起双手捂住嘴巴,惊讶的眼睛都睁圆了。

    视线对焦,两个谢鹤亭合二为一。

    季姝恬捂住嘴巴,尴尬地眨了眨眼。

    试图忘记刚刚发生的尴尬事。

    她她她……她刚刚到底在说什么?

    还没等她晕晕乎乎的脑子想明白,思绪就又被迷迷糊糊上涌的酒意占据。

    “夫……夫君。”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谢鹤亭,脸上勾起一抹又傻又甜的笑。

    谢鹤亭眉梢几不可察的挑了挑。

    季姝恬捂着嘴巴的双手下移,攥紧了胸口的衣裳,轻轻往下扯了扯。

    她感觉心跳的有点快,浑身也有点燥热,仿佛快要呼吸不过来一般。

    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谢鹤亭时,季姝恬敏锐的发现,他那张寒冰脸怎么也好像要融化了似的。

    她从未觉得谢鹤亭这般秀色可餐过。

    牙齿不自觉的咬着下唇,季姝恬撑起坐子站起身,晃晃悠悠朝着谢鹤亭走去。

    不同于昨晚是装醉。

    季姝恬现在是真的晕。

    短短的几步路,硬生生被她走出了七扭八歪的架势。

    谢鹤亭虚虚的抬起手搀她。

    直到季姝恬安然入怀,悬起的心这才稍稍回落。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季姝恬缓缓眨了眨眼。

    肉嘟嘟的嘴唇微启,试探性地缓缓向他凑近。

    不等她凑上去。

    他已经低下了头。

    贡酒香甜的味道渐渐氤氲。

    谢鹤亭幽深的眸子紧紧锁着她。

    无视已经燃烧到心口的那簇火焰,他像是林中狩猎的猎人,极有耐心地引导着她。

    季姝恬空有理论,没有实践,整个人被他引导的迷迷糊糊。

    本就恍惚的精神和思绪更是没了依处。

    她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云,随风而过,没有着落。

    “唔——”

    原本温柔的引导忽然变换了方式。

    扣在她后腰的手掌猛地收紧,谢鹤亭头向下埋得更深。

    季姝恬吃痛,眉头猛地蹙起。

    攀附在他肩头的手凭借本能重重拍下。

    “痛~”

    小猫似的轻呼声丝丝缕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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