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竟然这么轻易就把一头母狼放进自己的巢穴里,令这头忘恩负义的狼在她的家中随意行走、标记,连一日三餐都改变了原来的规矩。
何画摘下耳机,她目不转睛地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到了清晨,程琳走出客房打算去找围裙准备做早饭时,她听见厨房里已经有了声响。
何画看见她,笑了下,“起来了?我最近出门早,我的早饭自己做就可以了。”
程琳有些怔然,她反应过来后赶忙说,“我可以再提前一些起来,不能让你自己做饭……”
何画打断她,“没关系,你负责他们父子的就可以,我的,我自己来。”
程琳看向何画碗里打散的蛋液,猜测她是要蒸蛋糕。而此前的两个多月里,程琳从未做过一次蛋糕,她只是不想让何画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罢了。
但何画突然这样做,等于是在破坏程琳的计划。
是她察觉到了什么了吗?
不可能,程琳足够小心翼翼,何画忙于学习,绝对不会发现她有破绽。
只是,这令程琳意识到,她必须加快速度了。
还剩下15天就是年关,程琳要在那之前完成她的鸠占鹊巢。
…………
除夕夜前的13天。
何画能感受到危险在悄然接近。
譬如是傍晚回到家时,程琳刻意在玄关处迎接她时露出的温和笑容,虚假而森然,令何画打从心底里感到恐怖。又或者是半夜时的床下传来窸窸窣窣的怪响,何画睁开眼睛时,却猛地看到程琳举着手机电筒出现在她面前。
“你说梦话了,声音很大。”程琳不想吵醒睡在何画身旁的宋景程,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需要我帮忙吗?喝水?牛奶?还是咖啡?”
何画愤怒地皱紧眉头,她只觉得程琳有病,沉声命令道:“出去。”
程琳并不生气,只是笑笑,点头说“好”,便收起手机走出了主卧。
从那天起,何画开始反锁卧室,拒绝吃程琳做的饭,安排宋煜在学校食堂用餐,尽可能地减少自己与程琳接触的可能,并在客厅里正大光明地安装了一个监控。
“可以方便我观察家里的情况变化。”何画插上监控的电源,开启按钮后,转头对程琳笑道:“家里有什么问题的话你也可以用监控和我对话,有声音的,很智能。”
程琳眼底浮起包裹着愤怒的笑意,她上扬嘴角,夸赞何画:“不愧是资深主妇,想得真是周到。”
程琳很清楚,何画已经察觉到了。
不,准确一点说,很有可能是洞悉了全部。
“她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程琳非常担心,找到机会便追着宋景程说,“在她动手之前,我们要先做了,加大剂量好了,让她快点发病,这样才能摆脱她!”
宋景程蹙起眉,他其实根本不在意如今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是何画还是程琳,她们两个都不是能在这个阶段为他提供帮助的存在,比起“性”这种基本需求,宋景程在程琳身上再找不到其他可取之处,而何画自从准备重返社会后,更不再是从前“顺从”的妻子。
他对她们两个早都感到了乏味。
只不过,程琳是一只水蛭,吸盘牢牢地黏附在他身上,他甩不掉她,实际上,他也不想真的甩掉。
毕竟事业上的压力需要一些特殊的方式来排解,抽烟喝酒亦或者普通的娱乐方式都不能从本质上解决生存和攀爬的压力。
程琳却可以让宋景程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在她面前,他放松得像是在面对一条狗,不必在意她的任何感受,因为不管他怎样做,她都会接受他,就连在何画的面前,宋景程也不敢这样肆无忌惮。
人性最底层的恶意是被软弱激发而出的,在面对程琳之前,宋景程也没想到自己会表现出这样残酷的一面。
但时间越久,暴露出的真实越多,宋景程也就越怕。
他怕程琳有一天会变得“不够听话”,她掌握了他太多的秘密,从身心到灵魂,就算其他人不会相信宋景程的本来面目,可谁又能说得准人心变幻莫测呢?
宋景程只能拖延时间般地一次次的安抚程琳,就像此刻,他还是不痛不痒地哄她:“你不要急,这种事情不能太明显,现在对门的邻居和楼上楼下都知道我家里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保姆,如果何画在这时出了事,我不要名声了吗?”
宋景程的名声可比任何女人的清白更重要,他的事业是他的命,容不得半点差池。
程琳当然也怕他失去晋升之路,她需要的不仅仅是宋景程的肉体,还有宋景程的金钱和权势,否则,她不必痴迷于“宋太太”这个头衔。
“如果我来做呢?”程琳试着和宋景程商量,“不会让你陷入麻烦中,你交给我,我来处理,保